黑的夜色里十分的扎眼。
王恳见他出来了,忙举着灯笼走了过去,弯着腰,恭恭敬敬的道,“王爷可都办好了,可需要奴才去帮您善后。”
“他已经吊死了,明日便传告宫中之人,他一时想不开,自尽而亡。。”
王恳忙点头称是,说话间封凰已经离开,长廊之上,只留下他孤寂的背影。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虞折烟昨夜与顾玠闹了起来,原本好些的身子又重了些。
宝潇儿也是无可奈何,两个人的性子都执拗,这两位祖宗在一起,每天不翻几次脸,丫鬟们都觉得别扭。
两个人早上吵了,晚上便又好的跟没事人一样,对此众人已是见怪不怪的了。
虞折烟躺在床榻上,宝潇儿服侍着她吃了药,身上出了一层汗,才觉得大好了些。
宝潇儿终于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夫人,少爷今日连早朝也没有去,刚在一直在院子里转悠,想必是想跟您道歉,实在是拉不下颜面。”
听到她的话,她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只将锦被给拉了上来,连头也给盖住了。
宝潇儿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往院子里走去,却见顾玠正坐在院前的花架下逗着鸟儿,见她来了,低声的问,“她的病可好些了?”
“好些了。”宝潇儿忙道,“你们两个都是小孩子心性,既然这样担心,何不亲自瞧瞧,不过是隔着几块门板,又不是单刀山火海的,还要奴婢来传话。”
冬琅听说她大好了,心里也放下了心,他昨日离开的时候她咳嗽的厉害,他还生怕她病情加重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便瞧见王恳一阵脚步正越来越近。顾玠抬起头来,却瞧见一个太监正端着个食盒过来。
顾玠瞧着那人穿着总管的衣衫,还以为是孙喜那厮,可那人分明比王恳高上半个头,显然根本不是。
待那人走进了,跪下行礼,“奴才王恳给大将军请安。”
顾玠在才知晓,这是孙喜的得意门生,怎么好端端的升了职位,做了总管。
“原来是你。”顾玠冷笑着,“怎么你师父像个缩头乌龟不肯见我了,只怕又在什么犄角旮旯的,骂我呢。”
王恳见他声音凌厉,显然是恨屋及乌了,忙赔笑道:“他昨儿晚上上吊死了,许是有愧于大将军,或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便去了。”
一听到自己恨得刻骨的孙喜上吊死了,不由得心下大悦,也顾不得想孙喜那样惜命的人,怎能舍得自裁。
见到顾玠的脸色好了,王恳急忙道:“太后娘娘心疼将军夫人,专门让奴才送了几道秋梨做成的糕点。”
顾玠见太后命人送来了东西,做臣子的自然不能拒绝,只接过他手里的食盒,打开之后果然是几样能生津解渴的糕点。
他从每盘里捻起来一个,放在嘴里胡乱的嚼着,待吃完之后才递给了一旁的宝潇儿,“让她瞧瞧有没有想吃的。”
宝潇儿领命,拿着食盒便进了屋内。
王恳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他的唇角勾起了一丝的冷笑,顾玠刚才故意将那糕点都尝一遍,显然是怀疑太后会下毒还虞折烟。
如今他贵为大将军,却为一个女人试毒,难怪太后娘娘如此厌恶这个虞折烟。
待宝潇儿进了屋子,顾玠对王恳冷声道:“回去告诉太后,只说承国公府什么东西都有,不必巴巴的送这些过来了。”
王恳自知讨了没趣,悻悻的走了。。
顾玠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子,也没有进去找虞折烟,只颓然的去了书房。
那些书册他拿了半晌,直到丫鬟进来添茶的时候,偷偷的抿嘴笑,他才知晓自己竟将书册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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