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妙仪却又缩了缩:“不过她们说会有点疼,我才不信,肯定会很疼的。小时候做艾灸也跟我说只是有点疼。我、我可不想试试,我感觉没意思。”
熊裕无奈的揉了揉脸:“那就不弄,你过来。”
妙仪倒是对他没一点儿戒备,攀过来坐到他怀里,熊裕低头,犹豫纠结了半天道:“还是亲一下好了。那些……今天你也累了,外面也乱,肯定不成的。”
妙仪歪了歪头,一听要亲,还觉得挺高兴的:“恩恩!那亲亲!”
当然过了一两个月,崔季明才知道这俩人还没做成就是后话了。
婚礼之后没过两个月,就是舒窈要成婚了。她太有主见,婚礼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过自己的眼睛,连修穿的这喜服领子要绣什么,她都犹豫了好久,亲自决定的。
修啥也不用干,就是光讨好崔式去了。俩人自从某次对彼此哭诉起被舒窈欺负到死的事情来,一下就快成了难兄难弟,舒窈眼看着修就要跟她爹学坏,隐隐有俩人联手要造反的趋势,先把她爹月俸扣住,然后把修拎回去了。
之所以她也急着成婚,是圣人有意要修下半年去处理些事情。北机整天搞的神秘兮兮的,下半年修要去哪里,舒窈都不知道,心里也气却也没有办法。
然而这两个姊妹的闪婚,一下子就让崔季明处在一个相当尴尬的位置了。
年纪最大的她没结婚。
崔式在闺女们成婚前百般嫌弃,婚后倒觉得家里热闹多了,看着熊裕都顺眼几分,还跟他偶尔下棋玩玩。崔季明就成了家里要融入不进去的那个人了。
崔式偶尔还喝点茶嘲讽起来:“是啊,我这两个女婿这么好,哪敢想另外一个。我还要整天到宫里点头哈腰的去求他办事儿呢,还想让他来咱们家里给我倒杯茶?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这一年,他都没怎么来过崔家,倒是一个月跑三趟你的季府……怎么着,说是不能成婚,他也没有计划跟你办个婚礼?”
崔季明摊在榻上蜷着腿剔牙:“还不是你老对他那个态度。阿九本来对旁人就不是多好的脾气,你又整天看他不顺眼。他是有多闲,和平相处还不够,非要蹭到你脸前来让你冷嘲热讽就是了?”
崔式瞪眼,还没来得及说她,就听着崔季明嘀咕道:“一个个都说着想成婚,有什么意思啊……我又不能请什么人。就一个仪式性的东西,一群人闹腾闹腾喝喝酒,这种狂欢,我一个月能在军中好几回呢。”
崔式好像听出来了她的意思:殷胥是也提出过想要成婚,让她拒绝了?!
其实殷胥惦记这件事儿不是一回两回了。毕竟对他而言,成婚确实个很重要的缔结契约的步骤,也就是说办了,俩人吵架才能叫夫妻矛盾,两人住在一起才能叫夫妻合宿。他一直很在意这些边边角角的事情,崔季明都恨不得说回头把他的名字给纹在大腿内侧,这就是自己一辈子跑不了的证明了吧。
崔季明每天没心没肺的在洛阳城内逛游,就只有殷胥心里揣了不知道多少小计划,一会儿要她也喝药养养身子,一会儿迷信起来去合八字。
终于在崔式也怂恿过后的几天,殷胥又提起了这码事儿。
崔季明已经洗过了澡,肚子上放着个小瓷盆,盆里是洗过的葡萄,蜷着腿躺在床上吃,恨不得懒到连不吐籽儿。殷胥凑过来,伸手从她肚子上的盆里拿出一颗葡萄递到崔季明嘴边。崔季明不吃,挑眉看了他一眼:“别想,没用。你他妈又弄在里面,我洗澡的时候你知道有多麻烦——反正我不做了。”
殷胥头发湿漉漉的,整个人靠过来:“不是这个事儿。”
崔季明看他没有动手,这才咬住葡萄含在嘴里:“那什么事儿?用手也不行,滚蛋。”
殷胥捏了捏她含着葡萄鼓鼓囊囊的脸颊,垂下眼睛,睫毛动了动:“跟你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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