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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芮想了想，想到了个问题：“可是我未成年，没法去领奖啊。”

    虽然身份证交税，可以麻烦奶奶去。奶奶知道她中了大奖倒没什么，要是知道她刚中完大奖就全部花光，十万也罢了，要是一百万……许芮真怕刺激得老人家进医院。

    系统1212：“宿主放心，我们是人性化的实验，让老人家领奖，但是不让她知道领奖的事，也就不会受刺激了。”

    许芮怔了怔，“这么不科学的事也能做到吗？”

    系统1212：“还有比你死了又活过来更不科学的事吗？”

    许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