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一场暴雨。数十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所房子,他们有的背着孩子,有的衣服脏污,脚上是胶鞋,神色有疲惫也有茫然。
当那个年轻的女孩从房子里走出来时,他们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燃起了叫希望的东西。
许芮没想到聚集了这么多人,她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表示现在就过去交罚金。
大家交头接耳,高兴得不得了,感谢的声音、欢呼的声音此起彼伏。如果不是怕挡着路,只怕要把许芮围起来。她在众人的簇拥里,带着陈蓉,上了蓬奈温的车。
路况却十分不好,帕敢简陋的柏油路被拉玉石和木料的大货车轧得坑坑洼洼,几乎没有一段平整的路面,所以车速并不快。
许芮从车窗里往后看,看到了工人的家属们竟然跟着车子来了,一直跟到守军的那栋楼。
*
骆涵包机从雅加达飞往曼德勒,再去往帕敢,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他准备充分,不仅联系好了财团旗下的公司,还将许芮的照片传真了过去,先找人。
但骆涵完全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找到许芮。
黄昏的矿区,矿山上满是雨季积水的坑洞。乌压压一片矿工奔跑出来,他们身后是漆黑的废渣,前面是女人和孩子,亲人团聚,欢呼阵阵。
如果不是骆涵,换作任何人都没法隔那么远就将许芮认出来。
即使是他,也愣了愣后,才敢相信那个穿着揉皱的上衣和短裤,踩着一双拖鞋,满脸是汗,嘴唇发白,还有些脏的女孩是许芮。这么不修边幅的许芮。
只是看了一眼,骆涵就皱紧了眉头,简直不敢相信她在这里吃了多少苦。
“开到最前面去,快些。”
骆涵急促的吩咐了一句,公司的车便加足了马力,一路扬尘,开到了矿山的最前方。
也是就是人群的外围。
骆涵匆匆拉开车门,几个保镖为他拨开了一条路,让他顺利走到了那个被众星拱月的人身边。
她是那么的开心,和众人说话拉手,从头到脚都灰扑扑的,却一点也不显黯淡,反而在发光。
这种光,就像骆涵小时候看到的那样,让人忍不住喜欢,靠近。
被众星拱月的许芮,并没意识到有谁在靠近。
她也沉浸在喜悦里,看到这些工人们重获自由,还有那些亲属喜极而泣,谁都会被感染。
董师傅也激动万分,他虽不是做木料的,但不少也是他同乡。看到危机解除,见证了一切的他高兴又激动,拿着手机拍摄下了这些画面。
许芮摸了摸工人怀里的孩子的脸,和孩子一样,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觉得,再没有比这个钱花得更值了。
“芮芮。”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许芮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人群里出现了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几个高壮的欧美保镖,和四周不入,而从他们身后走出来的男孩更是不属于这里的人。他穿着质地讲究的衬衣长裤,还有皮鞋,泥泥水水使他的裤脚和鞋子失去了往日的体面,显得有些狼狈。
更狼狈的是,他的手上打了绷带,挂在脖子上。
“骆涵?”
许芮愣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手怎么了?你受伤了?怎么伤的?”
骆涵什么也没说,只是走上前,单手将她抱进了怀里,在她的发丝里深深呼吸了一口。
像是闻到属于她的熟悉的气息,才有了一丝真实感。
“芮芮,你吓死我了。”
许芮当然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知道自己身上既是灰尘又是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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