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都呆愣住了。
蔓儿冷冷的笑看着连老爷子,眼神凌厉冰冷:“至于姓不姓连,这你可管不着?连国的连氏家族,跟邺城的连氏家族,可不是一个家族的?你最好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没得惹人笑话?”
说完,用力的一挥手,沉声喝道:“带下去?收回安宁伯爵府,那可是用本公主的银钱修建起来的?给他连家村一个三进的院落,也就够意思了?”
说着,目光锐利的扫视了一下全场,嘲讽的笑道:“怎么?本公主看某些人的神情,似乎是觉得本公主的心太狠了么?”
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分:“可是,你们知道么?想当初,我们一家在邺城连府住的地方,可是又乱又脏的大杂院,是连府的下人们住的院落?而且,还是最低等的那种?试问,在安宁伯爵的眼里,陛下和本公主一家人,他当亲人看待过么??”
蔓儿扬唇一笑,嘲讽的意味十足,语气愈发的凌厉:“本公主可记得清楚极了,父王以前的名字,竟然叫连如草呢?连家的族谱,也没有父王的名字,咱们一家是在连府的奴仆名册上的?拜安宁伯爵那位高贵的夫人所赐,本公主一家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连粗使大丫鬟的日子都不如。干最脏最重的活,吃不饱穿不暖,也就算了,生* 病了都不让请大夫。若不是本公主机缘巧合,学得了一手医术的话,父王和母后压根就活不到现在?”
说到伤心处,蔓儿控制不住的,泪如雨下,声音里带着颤音:“来了连城一年多的時间里,本公主曾经数次提出,希望能让父王和弟弟们入族谱,可是安宁伯爵每一次都以父王没有资格为借口,断然回绝?直到听说父王要成为一国之君了,这才急急吼吼的跟父王提出,让父王入连家的族谱?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要父王封他为太上王,从而可以在连国横着走,为所欲为?”
四周一片寂静,安静的可怕。
无数双鄙视的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了某人的身上,如一束束燃烧的火苗,差点就将他烤焦。某人拼命挣扎怒骂的言行举止,戛然而止。那些想要趁机闹事和挑拨离间的人,也找不到半点的借口,就灰溜溜的走了。
蔓儿没有打算就此罢休,目光如刀一般射向安宁伯爵,一字一顿,冰冷至极:“试问,莫非安宁伯爵以为,父王和本公主,都是傻子和提线木偶,被人卖了,还得乐呵呵的帮那人数钱么??试问,这样的亲人,本公主一家人,还能掏心掏肺的为他们付出么??”
连如山见一贯坚强的女儿,竟然当众泪如雨下,不禁心如刀绞。连老爷子今天的言行举止,成了压倒他心里最后一点亲情和不忍的稻草,对于自己的极品父亲,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点?
不但是连老爷子,还有连家那一众贪得无厌,没脸没皮的蛀虫和无赖,都让连如山再也不想忍受下去了?从前在邺城的连府,因为能力有限,没法保护自己的妻子儿女也就罢了?如今,已经贵为一国之君,如果还让那些人骑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拉尿的话,那也太窝囊,太愚不可及了?
这一干人的所作所为,早已超越了他的底线?不如,就趁着这个時机,一刀两断,以绝后患?
连如山目光凌厉的看着老爷子,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从此往后,你我之间,一刀两断?”说完,一扬手,下达了谕令:“带他去连家村,暂時先安置在一个安静一点的院落,禁足三个月?”
禁卫军就押着老爷子上了马车,快速离去。
蔓儿连忙将父王和母后迎进了公主府,弟弟妹妹们也闻讯赶来了,一家人抱头痛哭了好一阵。和连老爷子决裂,绝非他们所愿,只是没有办法,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時不一刀两断,日后将会给连国留下一颗巨大的毒瘤,其害无穷?
哭过之后,大家的心里的郁闷和窒息的感觉,总算消散了一点。蔓儿提出了一个建议:“父王,这一年多以来,连家的人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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