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当文则和元直判断一线军团能获胜,最起码在第一批次正面应对奥斯文二十余万集团军的时候,能获胜,那子川那边让后撤的命令就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了。」鲁肃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无需怀疑子川的能力,也无需怀疑子川的眼光,他只是不愿意使用某些手段。」
「我有些不太明白。」徐宁有些搞不明白鲁肃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上层意见相悖了。」姬湘趴在床榻上,摇晃着自己的脚丫,随口说出来了让徐宁胆战心惊的话。
「在陈侯那边能称得上是上层的————」徐宁带着几分颤抖,这丫的不就是自己夫君搞出来的那个级别的动荡吗?
「这样想想的话,应该是奉孝、文儒或者子扬搞出来的事情吧。」鲁肃叹了口气说道,「若是结合子龙和翼德的情况,那子龙集团最大的犯罪问题恐怕本身就是一个局了,这等行为,唔,奉孝吗?真不可思议。」
「什么意思?」徐宁带着几分惊恐看着鲁肃。
「就像你想的那样啊,中央下派的调查人员,应该本身就是奉孝做的局,只有这样,子川才会强行按住吧。」鲁肃带着几分唏嘘说道,「陈子川这种圣贤都不得已为之,那后来者呢?定当如此了!」
「这?」徐宁整个人都有些泛白了,有些事情到了徐宁这个级别反倒能清楚的理解到底有多大的问题了。
「子川应该在最后时刻猜出来了,所以强行按住了,但下达的命令是不可能收回的。」鲁肃思虑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中央调查员的死亡,是必须要有一个交代的,所以早期子川的思路应该也是清洗,区别只是清洗的力度和方式,会有所控制,只是有些事瞒不过子川,奉孝小看了子川,或者应该说他光想着解决问题,而没真正站在子川的立场。」
不过说到这里,鲁肃不由得面露苦涩,别说是郭嘉了,就算是他当年难道不是明知道答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不与子川站在同一立场吗?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没什么区别。
「这件事是没办法澄清的对吧。」徐宁完全理解了陈曦现在的困难。
那可是中央下派的调查人员,是经由陈曦审批、郭嘉和法正签字,下派到地方进行明察暗访,真正手握符印的调查人员。
不管是在任何一个时代,这种人是要在地方调研的时候死掉了,那这片地方就必须要有一个非常清楚明确的答复,上不封顶的那种。
所以陈曦早先无论如何都是要查这个的,哪怕再怎么收敛,都是需要查出来一个结果的,甚至让恒河集团为此付出代价,也必须要出一个结果,因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维护中央权威了,而是维护天下法度。
这件事天下间盯得人太多,多到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可事实呢,事实是,恒河集团确实是有问题,有大问题,人心浮动,有很多的毛病,但这事儿是郭嘉做的局,哪怕这个局是放出两个苍蝇去叮有缝的蛋,而恒河恰巧就是这个有缝的蛋!
「现在的情况就是,路被走完了,子川从其他路径获取到了另一种可能,恐怕在年前,子川应该就知道这里面有其他的算计了,只是那个时候该查的已经查了。」鲁肃带着几分叹息,郭嘉的局是破不了的,属于陈曦就算知道了,也破不了。
因为路已经走完了,恒河确实有问题,也确实查出来问题所在了,两个调查员的生死,已经属于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连恒河这边涉案的人员都没办法辩驳了,甚至现在指着赵云,赵云也只能无奈承认这件事确实是和他摩下有关。
至于当时放任调查员去查的薛邵,其实也没办法甩锅,因为就算是意外,发生在你的管辖区,还有你冷眼旁观的因素,你给上级怎么解释?你说意外,你说你什么都没干?
薛邵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当时什么样的心态,他真没有让调查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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