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红牡丹的头,按着它向下滑,“你问问它要不要?”
红牡丹顺从着从张汉卿的胸前、肚脐、小腹一路向下吻,很快就到了一块草地上。她抬起头来想问问张汉卿如何办,张汉卿凭着前世东瀛最拿手的情节片里的印象,低声说:“向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迫切又坚决。红牡丹犹豫中,又被他拉着向下。
脸蛋儿猛然触到一根滚烫的东西,顶得她碜得慌。对这个东西她本就不陌生,况且还接连承受两次,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由于位置狭小,她含羞用手拿着要拨到另一边去。
张汉卿顿觉一只滑嫩的柔弱罩住了自己的强大,滋味难言。他不由分说,掀开被子,制止了她的鲁莽举动。他把位置扶正,让她的手更轻松地握住,同时按住了她的头,让她更好地看着,沉声说:“含住!”
这个动作,红牡丹是懂的。不过知道是知道,这种事红牡丹还真没做过。对于恩客,自己都不会轻易献
身,更何况这种触及尊严的事。要知道,古时代真正的妓女可以出卖身体,却不会轻易和嫖客亲
吻。这点与现代人大异其趣,甚至现代人没有一处是不能碰的。
不过闺房之乐就不在话题中了。红牡丹为了取悦张汉卿,真是卯足了劲要逢迎。她忍住充斥满口的酸涨感,无助地闭眼,摸索着一口裹住那团火热。张汉卿小腹一阵急抽,连打了几个寒战,差点就缴械。
红牡丹能够感觉出男人的兴奋,她无师自通。尝试着退出一点,让舌尖触及,张汉卿浑身通泰,连脚趾头都酥了。想起前生自己的女朋友死活不肯为他做这种事,张汉卿终于找到了穿越的畅快!
女人的羞耻心是短暂的,或者说是随着场合的不同而变化的。在原始的恶心与反感被一点点的激进所笼罩后,女人在一点点寻找让男人欢乐的方式。
小凤仙与蔡锷细腻地说着情话的时候,忽然从隔壁传来让人心摇神怡的声音:“啊,你弄痛我了!”这是男人的声音。
很快传来女人不安的声音:“伤到了吗?你的太大了,我含不住。”
男人没好气地说:“也不怕噎死,你就不能换换方式,没吃过雪糕吗?”
女人小心翼翼地说:“没。”她慑慑地说:“雪糕是什么?”
男人不耐烦地说:“那冰棍舔过吗?冰糖葫芦呢?”受教的女人知错就改,马上就传来似乎舔冰棍的声音。男人满意地喃喃着:“对,就这样。”
蔡锷正奇怪着,小凤仙却贴近他耳朵小声说:“你的这位世侄是花丛中老手呢。”蔡锷不知虚实,倒不敢乱说。小凤仙望着他,听着隔壁越来越炽热的温度,渐渐地脸红了。
张汉卿被她一阵撩拨,又恢复了活力。不过自己连舞了两次金箍棒,估计光凭上面的嘴,今天会把红牡丹累死。他也有怜香惜玉的潜质,不想张牡丹太辛苦,当下松开按她的头,并让她的嘴渐渐退出。
红牡丹嘴角还盯着一根毛发,不安地望着张汉卿:“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此情此景让张汉卿还有命哉?他腾身而起,示意红牡丹背转向他。红牡丹手忙脚乱,倒也知冷知热地乖乖配合。她转身跪伏在床上,抬起白花花的两瓣,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
哪里找得到这样默契的伴侣?张汉卿贴上去摩挲着寻找幽洞,双手抄底攀着两座山峰,一切顺当。两世为人,这里轻车熟路,很快地便“前度张郎今又来”。孙大圣挺起金箍棒,只一用力,下面的妖精浑身乱颤,几欲力竭。
红牡丹吃痛,“啊”地一声,条件反射扭动身体,要甩开棍子再次的致命一击。她此时要害尽被掌握,还想挣扎,便用两只玉手死命向后推张汉卿紧绷的膝盖。她本来力气就小,又是在背后用劲,何况张汉卿全力施为之下,哪里又能憾动分毫?张汉卿松开抓峰手,捉住红牡丹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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