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邪火都退了不少。他这样擂鼓而不急进,倒让红牡丹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才刚刚看好的宝物啊!
她无论如何也会知道,一刹时之间,张汉卿的心理波动。
本能地,张汉卿对狎妓这个事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也无法用简单的对错来判断。不是他身体出了状况,相反,他成年的身体非常需要异性的关怀。
也不是他的心理对狎妓有多么反感,来自后世的他,心理上已经有了非同小可的承受能力。虽然没有这个行为,但是东莞扫黄仍然是大家闲暇时取乐的一个话题。上溯到古代,无数大文豪如苏轼、柳永等都是章台的里手,花丛中的行家。因此,他不是因为洁身自好。
他只是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样没有措施,会不会得病?
记不得艾滋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那可是个绝症,因为一次欢好便毁了人生这事,在穿越前都没有想过!即使这个时代没有这个词的出现,焉知不是因为人们的认知水平还不到,把它归结为无名绝症上了呢?像后世所谓癌症,可是被剥离了许多前人都未曾治愈的疾病呢。
其它的如花柳、梅
毒、性
病,不管它们是不是同一个病症的不同表述,自己前生也只在电线桩上看到过小广告,也从来没有深究过,但总之不是好事情。自己不要逞一时之快,害了自己终生啊。考虑到这个时代的医学水平,得了这个可是个很让人无语的事,老蒋不是那个导致的不能生育?
这种事情,竟然还有人能在关键时刻退堂的!红牡丹不是没看过,但那是人家一溃即发好不?像张汉卿这样斗志昂扬地停滞不前从来没有看过。她心虚地问:“怎么了?”
张汉卿讪讪地问:“有没有什么?”他晃动一下,“措施?”
“措施?”红牡丹迷惘了一下,但很快就猜测出了他的意思。这位客官,他是准备“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呢。
也是,光记着攀上高枝,却没想到这高枝会不会扎手。红牡丹忍着羞,把张汉卿拉过来:“过来,姐姐的身子干净得很呢。”
“别看姐姐我风光快活,可是姐也知道,靠出卖身体赚钱,总有一天会色衰爱驰,所以若不是姐看得中意的,只会陪他喝茶唱歌看戏,却不是随随便便就应了他。”她扬起头,那双眼睛能够透到张汉卿的心里去:“本来想碰到一个恩客,就让他赎了我的身,带我离开这个肮脏地方,可是这个人迟迟没有来到。
好几年来,我也攒下一些钱,想攒够了为自己赎身,可是我又能去哪里呢?你不知道,我是被哥哥嫂子卖给人贩子后辗转到了云吉班的,早已经没有了家。妈妈虽然对下人很凶,对我们这帮姐妹还是很照顾的,不管是不是因为我们能招来客人。我从今年初就没有接客了,妈妈也没有逼我。
“直到前天你们来到,妈妈说你们是大主顾,这才派我们出来”,她轻笑一下:“不然你们以为怎么会这么容易把云吉班的两个台柱子引出来?”
“我知道你看起来放荡不羁,恐怕心底里是很看不起我这种出身风尘的人的。可不知怎么的,姐姐偏偏喜欢上了你。跟你聊天,我觉得很快乐----有好几年没有这样真正开心了呢。”
张汉卿当然连声说不是,革命不分贵贱,尊重他人职业嘛,这也是个人修养问题不是?心结一开,本着不让革命半途而废的精神,他又重新回到龙腾虎跃状态。他漾笑着说:“其实没有什么阻隔的更好,这不是怕你有什么抵触吗。”
没有了心防,张汉卿重振旗鼓,他的裤子仅褪及膝。俯下身来,两手攀着山底基座,一根钢钎便砸上山涧。甫一接触,便觉那里好似长了苔藓,湿滑莫名。沿着沟渠游走,既是认亲,又是寻秘,终于找到一处湿热的所在。
张汉卿抖擞精神,力量倍长;红牡丹益添娇羞,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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