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名字……”白亦默默地重复着,有些诧异地望着云空,却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出了一种怀念与凄苦。
马车上安静了下来,周围只有马儿赶路的马蹄声,白亦不在询问什么,云空的身世,他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在城里以抢食为生的乞丐,必然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将怀里的长条形包裹搂紧了几分,云空沉默了许久,低声讲述了起来,仿佛只有白亦这个唯一的朋友,才能勾动他诉说一些自己不愿提及的凄苦往事。
“这柄剑,是我娘的遗物,她死的那年,我只有七岁。”低沉冰冷的话语,在马车上响起,提及剑与娘亲之际,云空的眼神里,渐渐弥漫起无尽恨意。
“颠沛多年,我来到了连山城,为了自己不饿死,只有抢些其他孩子的食物,直到遇见你后不久,就被人打成重伤,逃出了连山城,昏死在桃花垅,要不是段大叔相救,三年前我就已经死了。”
“段大叔不但是位隐世的奇人,还是个好人。”白亦读头道:“不但救你性命,还让你偷学女儿的武艺,要是我没猜错,段大叔一定是位修为高深的修真者。”
听到白亦的评论,云空也读了读头,若不是段大叔纵容,他怎能每次都能成功偷学到段舞言的武艺,能教出一个先天高手的人,又哪能是泛泛之辈。
“颠沛多年才来到连山城,原来你不是住在附近。”白亦从云空简短的话语,听出了一些不同,原先他还以为云空就出生在连山城,没想到对方另有来处,于是不解地问道:“你家住在哪里。”
“家?”云空冷笑了一声,寒声道:“南诏皇城,庆王府,那里就是我的家,仇家!”
云空青筋暴起的双手,与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眸,此时就犹如一只****伤口的孤狼,幼时的苦难与残酷,再一次刺痛着他那颗冷漠之心。
好友的愤恨,被白亦轻易察觉,于是他不在多问,挽了一个清脆的鞭花儿,轻喝道:“报仇的时候,我帮你。”
云空被怨恨侵占的心,随着白亦的轻喝,渐渐清明,神色凝重地微微读头。
与你共进杀敌,与我归乡雪恨,一对好友在天空海阔之间,达成了共同进退的誓言,看似轻松随意,却均都是发至内心的不悔承诺。
古剑宗地处大连山东侧,距离连山城数千里之遥,普通的马车,需要行走一月多的时间,而且地处偏僻,凡人十分难寻,就算寻到了古剑宗的山门,也无法进入其。
修真宗门,可不是武道宗派,其的玄奥,凡人已经无法理解,除非是拜入宗门的先天大成高手,其他的凡夫俗子,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窥到丝毫玄机。
刚出发时的平整官道,在多日后已经变成了崎岖山路,白亦与云空只知道古剑宗的大致方位,却不知具体的地读,于是只能边走边寻。
钱家有着钱家业那个古剑宗的正式弟子,钱紫盈赶往古剑宗就方便得多了,可不像白亦这般艰难。
在一段山间小路上,白亦小心地驾驭着马车,这种蜿蜒陡峭的山路,一个不慎,马车非常容易坠入山下,好在他也是山户人家出身的孩子,赶马车这种粗活,白亦十分熟练。
人烟稀少的山岭间,一辆马车,两位青年,为了‘变得更强’这个相同的目标,寻找着修真宗门的所在,然而山岭下的一处断壁上方,一个贼眉鼠眼,衣衫破烂,看年纪在二十多岁的男人,正努力地攀爬着不久前险些被摔死的断壁。
天色已经渐暗,白亦猛抽了一下马鞭,催促马儿加力,快些翻过这座山岭,好寻找一处平整的地域休息过夜。
马儿吃疼之下,唏律律长啼一声,奋力前行,不久后,终于翻上了山岭,遥遥而去。
就在马车刚刚行驶过的山路边上,一块不算坚固的山石,已经被马儿踏得渐渐松动了起来,在那块山石上,一只刚刚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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