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不是躺在凤君悟家里,更不是躺在医院里,而是手术台上。头顶有一盏硕大的手术灯,刺得她睁不开眼,而她的手脚被铁链束缚着,相当沉重的铁链因为她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响动,她翻身坐起,瞪大眼睛问,“这是哪里?”
冷非言没有理会她,而是仰头朝着天花板上唯一的小气窗喊,“让凤君悟下来!”
千贞颜怔怔的望着他,不明所以。
当一袭黑衣飘飘的凤君悟冷脸站在她面前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这是她认识且相处相爱了一年的男人吗?他浑身上下只有冷到极致的寒气与煞气,宛如地狱来的死神,没有半丝鲜活的气息存在,甚至他看她的瞳眸都透着冷意,仿佛他们从未相识过一般。
“凤君悟,你怎么可以答应他们的要求?”冷非言一看见他就冲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领,凶神恶煞的问。
凤君悟慢慢抬头,声音冰冷无情,“非言,你很清楚咱们组织里的游戏规则,从一开始,组织就看中了她的特殊能力,若非她失忆,组织怕她无法控制体内的超能力,我们不会花费一年的时间来接近她,希望你不要破坏组织的计划,否则后果你无法承受!”
“你……你是木头吗?贞颜对你那样信任,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你明明知道,一旦进了组织,她今生只会是木偶,再也没有自我的生活!”冷非言的话令千贞颜有了些反应,看过那么多的电影和,她确定自己的处境有些匪夷所思后,闭上眼睛去感受现在的环境。
很显然,这是一间地下密室,且处于中国最繁华的都市s城的郊外,她将全身所有感官放出去探索消息时,被一股莫名却强大的磁场反弹了回来,全身一阵剧痛,如千万只针在扎一般,痛的忍不住哼了一声。
很微弱的声音却让冷非言飞快的走到她身边问,“你怎么了?”
千贞颜摇了摇头。“非言,你能不能带我走?”
冷非言先是一怔,接着目光里闪出一抹复杂的情绪,她这个要求大约是让他为难了,因为凤君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虽然不是组织里的人,他的父亲却是组织的首脑之一。所以他同样不能背叛组织!”
冷非言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想握她的手却被她避开,带起一阵铁链晃动的巨响,他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既然如此。你们俩……都给我滚!”低垂着头,任由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和颊旁滚落的清泪,几乎是用嘶吼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千贞颜翻身躺下。用僵硬的脊背对着他们俩。
静谧的空气中,传来一股窒闷的气息。她听见冷非言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后快步离去,而凤君悟,来去如风,轻盈的令她感受不到。
可就在凤君悟就要离开密室的时候。千贞颜喊出了他的名字,“凤君悟!”
脚步声微顿,凤君悟回过身来的时候。听见她问,“凤君悟。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默了默,这话若是别人问,他根本懒得回答,可是那一刻,他的心不知为何如被刀绞一般,沉痛窒闷,“那是你从不知道我的目的罢了,这不是背叛,只是替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们这一年来的相依相守全是欺骗吗?”
一阵短暂的沉默,仿佛天籁般的声音缓缓传出,“贞颜,我唯一欺骗你的就是这一件事,你是组织的目标,我必须完成任务。”
歇斯底里的狂笑后,千贞颜定晴望着他,“原来……我只是你的任务罢了,我还以为,情不知何所起,一往情深的不止我一个!凤君悟,你记着,从今往后,你我恩断情绝,便如这长发!”言罢,她用右手握住了满头黑如绸缎的长发,左手如刀锋般狠狠斩下,漫天乱发横飞,她的声音一字一句,字字如刀。
凤君悟瞳眸微缩,良久无言,最终拉开门走出去,无视身后镣铐疯狂撞击石壁上的声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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