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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牡丹和女招待们劝完架,回到酒楼一看,刚才店里断人的时候,楼下堂里所有板凳和桌子在都被搬一空,急忙赶到门外,发现都到了人家的脚底下,被垫高了身子往街道中央观看。黑牡丹急得直喊:
“怎么回事啊,毛彪和胡厚怎么不看好店的?”
高声叫喊:
“胡厚,毛彪…!”
可是这两个人影子都不见了。急忙叫女招待员跟自己一起去推那些站在桌子和椅子上的人,可那些人一个个只顾伸长了脖子往前看,无论她们如何使劲推,就是不理会。
这时,远远传来群众的呼声:
“来了,来了…!”
黑牡丹也顾不得桌子椅子了,一口气“咚咚咚”赶上二楼,上半身探出窗子看外面比赛情景。
听到远处牛车的隆隆声,群众骚动起来,往街中央挤,警卫组成人墙拼命拦住群众。很快牛车的隆隆声越来越近,牛蹄“啪嗒啪嗒”声和牛鞭声也能清晰听到了,人墙后面的人被挡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见,有的人恨不得从前面人的裤裆下钻过去。一些年轻人在人墙后不住往上蹦,每蹦一下往里看上一眼。
黑牡丹看到石崇和王恺两人的牛车几乎肩并肩跑到前面的街上,石崇神采悠闲,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立刻尖声向他高喊:
“石大人必胜!”
石崇循声抬头看到了她。黑牡丹又是抛媚眼,又是晃动手臂,顺手将一绣球抛向石崇。石崇一举手就单手将绣球接到手中,并笑盈盈向她招手。观众齐声喝彩:
“好!”
黑牡丹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眨眼功夫,两辆牛车就飞驰过去了。观众们不免议论起来:
“那女人是谁啊,什么来头?”
“《富贵楼》的女老板,石崇的老姘。”
“嗨,凭她那模样,就一个乌米团子,石崇会看得上她?”
“那你就不懂了,白米团子吃厌了,乌米团子也可以换换口味。别看她皮肤黑,床上那股子骚劲儿没得比的。”
“听你这么说,倒像是尝过滋味了?”
“去你的,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又来瞎说!看你自己馋得口水都要挂下来了!”
被讥讽的赶紧把口水咽了下去:
“咱们这号人馋也白馋,连碗边都轮不到舔的,口水挂下来就用手擦擦吧,省得现眼。”
“呵呵,看来你还是明白人。”
牛车早已消失,可是黑牡丹心潮还在澎湃涌动。
两辆牛车出发后,王恺的牛车始终不紧不慢的跟在石崇的牛车后面。石崇得意洋洋的在前面招手:
“来呀,赶上来呀,我在等你呢。”
石崇的车一会儿快,把王恺的车远远抛在后面,一会儿又放慢了,故意等王恺的车赶上来。王恺的车夫始终控制着速度,一点也不着急。到了洛水桥后,两辆牛车一先一后折回来,王恺的车依然落在后面。王恺急得手心都冒汗了,低声问车夫道:
“我说,这样下去行吗?”
车夫道:
“大人,我车把式已经几十年了,你听我的不会错,这次包你赢定了!”
回到铜驼街,前面还有五、六里左右的路程时,王恺的车夫加了一鞭,八百里駮的步伐逐渐加快,离开终点还有三里路左右时,追上了石崇的车,两辆牛车齐头并进了。王恺车夫开始使劲加鞭,八百里駮撒开蹄子飞奔起来,石崇的牛车也加鞭飞奔,轮子在石头路上隆隆响,夹道的观众热烈高呼。可是,石崇的牛车夫不管怎样猛抽,牛喘着粗气,口吐白沫,还是赶不上八百里駮,被越拉越远了,被远远抛在了后面。
牛车还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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