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军卫瓘,在邓艾眼里,是只会给主子打小报告的小人,对军事一窍不通,更懒得理会。
可是,命运似乎总爱眷顾年轻人。钟会碰到了叛国的蒋舒,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阳平关,捡到了大便宜。而邓艾却碰上了蠢货诸葛绪,到手的姜维给白白溜了,头功给乳臭小儿抢了去,老将的脸面往哪里搁!
在下一步进攻策略上,钟会和邓艾又各有各想法。钟会主张继续前进,直扑剑阁。邓艾却认为,剑阁不同阳平关,未必还会有一个蒋舒来帮你忙,姜维也不是傅佥,你要去攻就去攻吧,我落得在旁看热闹。
剑阁古称剑门,沿途“大剑至小剑隘束之路三十里,连山绝险”,山高峰险,沟深谷狭,相对高差达300米~600米,猿猴都难攀越。诸葛亮治蜀时,“凿石架空为飞梁阁道,以通行旅”,又于大剑山峭壁两崖间砌石为门,派兵驻守,成为军事要隘,始称“剑阁”。李白《蜀道难》诗中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生动描写了剑阁之险要和易守难攻。
但钟会雄姿英发,在他眼里,普天之下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决定派兵强攻。先派蜀汉降卒打头阵,后面由魏兵弓箭手压阵,降卒死了一批又一批,几乎全打光了,剑阁巍然不动。钟会于是再派魏兵上阵,同样死了一批又一批,剑阁依然巍然不动。钟会这时才感到一筹莫展,想撤军了,召集诸将商议:
“剑阁天险名不虚传,又经诸葛、姜维多年经营,一时难以攻取。此次讨伐拿下阳平关,已取得巨大胜利,达到了预期战略目标。长期在此僵持与国于民不利,是否可以暂且退一步,待以后创造了有利形势后,再行讨伐。诸君意下如何?”
诸将齐声说:
“我等听从将军指挥,请将军定夺!”
钟会刚想拍板,不料,邓艾在一旁冷笑说道:
“当初,将军在洛阳豪气冲天,今天才遇些挫折就打退堂鼓,不怕别人耻笑虎头蛇尾乎?”
钟会辩解道:
“孙子曰,‘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为将者不得不察。今剑阁距关中遥远,运粮不易,且关隘险要,道路狭窄,战之死地也,我作为统帅岂可让三军长期受阻此地。”
邓艾嘲讽道:
“强攻剑阁是将军您亲自定下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钟会给他挖苦得脸上白一块红一块,说不出话来。卫瓘连忙出来打圆场:
“此一时,彼一时也,也不能怪钟将军。老将军既不赞成攻剑阁,又不赞成撤军,那又有何高见?”
很明显想将邓艾一军。邓艾道:
“难道除了在剑阁硬拼,就没有别的法子拿下蜀地了?”
钟会耐下性子说:
“愿闻老将军高见。”
邓艾道:
“还是我原来的计划,发奇兵从阴平直插江油,成都当可拿下。”
钟会道:
“老将军此计,我原本也十分支持的,只是诸葛绪畏缩不前,坏了此事。现今蜀军布防完毕,再行此计,恐已不易。”
邓艾道:
“ 孙子曰‘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军志有之曰:‘掩其空虚,破之必矣’。今蜀军主力集中于剑阁,我军只要出奇兵冲其腹心,从阴平直下,攻击江油和涪城,距成都三只百余里了。姜维的剑阁守军如果还救,将军可乘机追击,如剑阁之军不还,则取成都指日可待。”
钟会道:
“此计大妙。不过,从阴平至江油均为无路可通的危崖峭壁,有哪位将军敢冒死前往?”
众将一个个低下脑袋,没人吭气。邓艾环顾四周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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