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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工作做好,都归原位站立,等待调解结果。羊里正一脸严肃地对母猪说:
“猪啊猪,人家不过是抱你一下,又没拿你怎么样,你猪又不需要立什么贞节牌坊,抱一下也无妨于你的贞洁吧?你把人家鼻子咬得鲜血淋漓,于情于理,恐怕都说不过去吧,呃?”
旁观者看到羊里正煞有介事地一本正经教育猪,你看我,我看你,按捺不住要笑,有的还笑出声来,只有三位里正俨然一副严肃表情。马里正叱责道:
“笑什么笑,保持严肃!”
大家只好忍住了。可是,尽管羊里正的话有理有据,无奈母猪身怀六甲精力不济,已呼呼入睡了。黑牡丹不干了,挺身出来为母猪辩护:
“圣人说过,男女收受不亲。他是男人,怎么可以抱我的母猪!”
羊里正*驳斥道:
“不错,圣人是说过男女授受不亲的,但,他可没说过公母授受不亲吧,该猪属母,不属女,辩护不成立!”
黑牡丹遭驳斥,气得上前踹了母猪一脚:
“死睡,死睡,只知道不是吃就是睡!好好听听,以后不三不四的人少惹惹!”
耿喜怒道:
“大家看这泼妇,像什么样子!”
黑牡丹道:
“我骂畜牲,干你啥事,要你来管闲事,多管闲事多吃屁!”
见到两人又闹起来,羊里正怒斥道:
“你们再闹,这调解就没法搞下去了!”
双方只好暂时休战。羊里正继续问那猪:
“现在,宣布你是防卫过当。有异议吗?如没有异议,就按捺指印。”
猪继续睡它的,没表示异议。于是,被人将一只前蹄涂抹上红色印泥按到调解协议书上,接着,又让耿喜和胡贵父女也分别在协议书上按上手指印。
接着就轮到讨论赔偿费用问题了。既然双方都有责任,费用各半。而黑牡丹作为猪的主人,监护不到位,教育不及时,负有连带赔偿责任。
猪方面目前未发现有流产和受伤迹象,损失暂不考虑,如以后发生变化,再另行追加,现在只需计算耿喜方面的损失了。
耿喜提出肉体伤害费2000两银子,精神伤害费赔偿3000两银子,共计5000两银子,双方各半,对方需赔偿2500两。
黑牡丹骂道:
“你那鼻子难道是国宝级的吗?亏你有脸开出这样的价钱,财迷了!你那酒糟鼻子红兮兮的,一天到晚鼻涕唏哩呼噜的,有什么好稀罕的。”
羊里正说:
“可以商量么,你说说愿意赔多少?”
黑牡丹说:
“赔一百文钱了不得了,多一个子儿都没有!”
羊里正道:
“这2500两银子和100文钱,悬殊也太大了。”
双方立场差距太大,无法调解,只好宣布休庭。耿喜又找詹广商量,詹广说:
“关于赔偿多少,如果双方没法协商一致,就得找第三方估价,看看到底值多少。”
耿喜为难了:
“古董也罢,玉器也罢,都有估价的地方,找个古董店或者玉器店就成,哪有估鼻子价钱地方的?”
詹广笑着说:
“是啊,不管猪鼻子、牛鼻子还是羊鼻子,割下来称下份量,按市面上多少钱一斤肉,一下就估出来了,可是,尊驾的是人鼻子,没法割下来称份量,倒也难。”
耿喜觉得他在开自己玩笑,火了:
“哎,你别胡说好不好!”
詹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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