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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喜听了金里正的一番话后,泄了气。走到门外,詹广给他出主意说:
“要不再找衙门的秦仵作请教请教?”
耿喜觉得有道理,人家是专门收集证据的,或许有办法。于是,少不了请詹广作陪,一起吃饭喝酒的。酒过三巡,说起原委。秦仵作到底是专业人员,说道:
“这事不难,将你的伤疤跟那猪的牙齿比对一下就行,对得上就是,对不上就不是。”
耿喜急了:
“难道要把我鼻子再放到猪嘴巴里去?”
秦仵作安慰他道:
“这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于是,又择日重新开庭。耿喜首先提出要把猪再牵来。黑牡丹不同意:
“已经来过一次了,还来干什么!我家母猪肚子里怀着一窝小猪,快生了,牵来牵去要是流了,你赔?”
耿喜道:
“不肯牵来,肯定有鬼,说不定被他们杀了,毁灭证据!”
黑牡丹道:
“我家母猪怀了小猪,我干嘛要杀?除非你害死的!”
里正见衙门的秦仵作也来了,不好阻拦,同意让黑牡丹把猪赶来。黑牡丹回去不久就把猪赶来,一边用树枝抽,一边骂:
“瘟猪,你半夜三更,不好好在窝里呆着,在外面瞎游荡干什么,想做贼是不是?”
耿喜怒了:
“贱人,你骂猪还是骂人!”
黑牡丹道:
“我骂的是猪,又不是骂你,你多什么心?你不要嘴巴不干净,你再骂,我也会骂!”
耿喜怕再把事情给打岔了,不响了。秦仵作是衙门的人,里正们自然特别恭敬,请教他如何处理。秦仵作掏出一根裹着棉布的木棍,上面涂了一层酒糟,往猪嘴前一凑,猪一口咬住不放,秦仵作又把一盆猪食往猪眼前一放,猪立刻松开木棍,“呼噜呼噜”吃起猪食来。秦仵作将木棍上猪咬过的齿痕用朱笔点上,然后举到耿喜的脸前,放到耿喜鼻子边作对比,问大家说:
“大家看看,这位鼻子上的疤痕是不是与木棍上的红点对得上号?”
现场人群齐声高喊:
“对得上!”
秦仵作于是下结论说:
“耿喜的伤可以肯定是这头猪咬的了。”
现场人群不由得发出一阵赞叹,不愧为专业人士,那么难的案子给他轻易破解了。
黑牡丹急了:
“我的猪对得上,别的猪难道就对不上了?不能算数!”
秦仵作微笑着说:
“小姐,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没有两头猪的牙齿是长得一样的。”
眼看着这场官司耿喜将完胜了。黑牡丹话锋一转道:
“就算是我的猪咬的,也是有原因的。为什么我家的猪,不咬我,不咬你,偏咬他?他深更半夜不回家,贼头鬼脑在外面转悠,是不是想偷东西?大家想想,如果有东西深更半夜往自己怀里闯,推都来不及,哪会去抱的?抱猪,是他自己亲口说的。所以,他心怀鬼胎,想偷我的猪!”
接着又补了一句,“说不定还想调戏我的母猪呢,对母猪耍流氓!”
大家哄堂大笑。耿喜遭此羞辱,气得瑟瑟发抖,结结巴巴怒骂起来:
“我,我…,是你约我出来的…!”
黑牡丹立刻反驳道:
“我什么时候约你的?!你理亏了,狗急跳墙血口喷人诬陷我!我是黄花闺女,能被人这样糟蹋名声吗?我要告!”
说罢,像是遭到了天大委屈,“嘤嘤”地哭起来了。黑牡丹这一着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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