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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洛阳东北方向的孙会、许超率领的宿卫军与成都王司马颖在黄桥(今河南淇县西黄泽)展开激战,宿卫军毕竟是皇家精锐部队,司马颖被杀得大败,死伤万余人。
首鼠两端的河间王司马顒看到形势渐渐对司马伦有利,决定押宝到司马伦一边,当时,有位前安西参军夏侯奭自称侍御史,纠集人马响应司马冏,遣信使邀司马顒一同反司马伦。司马顒派猛将张方诱擒夏侯奭腰斩,又逮捕齐王使者,派张方押送去洛阳。
孙会和许超按理打了胜仗就应一鼓作气,乘胜追击,然而,宿卫军将领个个桀骜不驯,哪会把孙会这个前不久的放牛娃放在眼里,故意把前锋、左右翼、中军该如何排布、辎重粮该如何解决等等问题一股脑儿摊到孙会面前,要他这个主将定夺。孙会只能傻眼,好不容易逼出一两句话,立刻遭到讥讽反驳,这种做法等于找死,没说出来话就是,这种馊主意亏你想得出来的。孙会只好让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自己被撂在一边坐冷板凳。终于,谈到喂马草料的事,孙会有了说话机会,总不能老不开口吧,也得充充内行,就大谈起养马经来,大伙用讥刺的微笑看着他,许超还说:
“看来,驸马爷养马还真有一套,哈哈!”
孙会听不出人家在挖苦他,脸上还得意洋洋。别的将领你一言他一语的说开来:
“当然啰,驸马、驸马,名头上就有两匹马,不懂马还能当驸马?”
“有道理,这仗打完后,我也去放马,哪天也能混个驸马爷的当当。”
“嘿,你小子别做美梦了,你以为会放马就能当上驸马爷?人家老爸脸蛋又白又嫩,你老爸那张脸又黑又黄,还满脸络腮胡子,吓都把人吓死了!别说两匹马,就是给你放一千匹马、一万匹马都不顶用。”
众将跟着大笑。孙会开始时呵呵傻笑,到后来,听出人家在挖苦他,但是,因前不久“整顿风气”捅漏子,刚被其老爹狠狠训过,耍不出威风来,只好尴尬的坐在那里任人取笑。主将没有威信,诸将更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号令不行,更谈不上乘胜追击司马颖。
孙秀明白靠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压不住阵,不得不又命太子詹事刘琨持节,统一河北将军号令。刘琨是当初二十四友之一,颇负盛名,其姐夫是伪太子司马荂。孙秀希望请他出来能镇住诸将。
司马颖军锋严重受挫后,豪气一落千丈,眼前又被刘琨压阵的宿卫军进逼,想退到朝歌去固守,参军卢志力主不可:
“胜负乃兵家常事,军贵士气,如一败就退,士气必定沮丧,兵败如山倒,万万不可!”
有人反驳道:
“宿卫军如此厉害,再与他硬拼,难保不全军覆没,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
卢志道:
“孙会等挟‘朝廷’之名,我军一旦退却,便沦为流寇,人人得而诛之,为今之计只能进,不能退。”
立刻有人反驳:
“怎么会是流寇呢,我们可以在朝歌城固守,等待齐王的援兵。”
卢志道:
“齐王连战皆败,哪有力量来支援我们。一旦后撤,军心动摇,恐怕还没到朝歌,士卒就逃散了,我等恐真会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两派意见针锋相对,也都有道理,打也不是,退也不是,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怎么办?司马颖急得冷汗冒汗。卢志道: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一拼了。”
司马颖又问道:
“日前已遭败绩,如何再拼?”
卢志道:
“兵不在多在于精。日前军中老弱杂阵,稍一接触就胆怯逃跑,反而冲动阵脚,今必须汰除胆怯病弱者,保留精干强将,以利再战。”
司马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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