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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2/2)

当官,就封谁当官,一律先斩后奏,根本不理会朝廷那边的意见。邓艾在与蜀汉人士聚会时,得意洋洋地说:

    “嘿、嘿,你们这伙人幸好遇到的是我,换了是东吴人来,早把你们都杀光了!”

    蜀汉人士纷纷表示感激涕零。邓艾又说:

    “说起你们的那个姜维,也算是一时之雄杰,可是,遇上了我,那他还能不玩完!”

    蜀汉人士又纷纷竖起大拇指。但一些有识之士已经预测到,“如此狂妄,恐怕祸事不远了。”

    钟会本来就对邓艾很不舒服,见他如今如此狂妄,觉得下手的机会来了,就伙同卫瓘向司马昭密告说,邓艾做事悖逆,不仅不尊重朝廷,而且,滥肆封官网罗亲信,企图叛乱的野心已暴露无遗,必须从速处置。司马昭本来就担心,大将在外拥兵自重,随即以朝廷名义下诏逮捕邓艾。

    钟会接到诏书后,就想立刻进军成都逮捕邓艾。姜维劝告道:

    “邓艾手下军队不少,他要是抗拒的话,难免要大动兵戈。不如让卫瓘去逮捕他去。”

    钟会觉得此计大妙,卫瓘只有一千名士兵,如邓艾反抗,把卫瓘杀了,自己就更有理了,于是就让卫瓘去执行。卫瓘当然也很不喜欢邓艾,但是,自己这点兵力要去抓邓艾,万一遇到反抗,无疑于以卵击石。可是,他身为监军,执行诏书逮捕叛乱将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卫瓘,字伯玉,生于公元220年,河东安邑人(今山西夏县北),出生于儒学官宦世家,祖父卫嵩是著名儒士,父亲卫觊,任曹魏尚书。卫瓘10岁丧父,自幼就磨炼自立的能力,“性负静有名理,明识清允”,年仅20岁就当上了尚书郎,后又升迁至廷尉,以秉公执法闻于世。

    这时卫瓘已四十多岁了,论武韬是远不及钟会和邓艾的,但他在官场上跌打滚爬了二十多年,早已积累了丰富的官场经验。卫瓘很明白,要摆明了直接去抓邓艾,那肯定是去送死。于是,他只带了百来名骑兵,星夜赶往成都,拂晓进城,说有急事要和邓艾商量,就一路闯入邓艾卧室。邓艾正在甜蜜梦乡中酣睡,被莫明其妙的从被子里拖出来,绑了起来。邓忠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隔夜酒还未全醒,打着酒呃,过来问:

    “呃、呃,怎么回事,干吗绑我老爷子?”

    来得正好,也被捆了起来。卫瓘亮出诏书,高声宣读:

    “奉诏逮捕邓艾父子,其余皆不追究,不必担心。”

    卫士们不敢反抗,眼看着父子二人被押进槛车。卫瓘宣读完诏书,走到槛车旁。邓艾问:

    “卫监军,究竟是什么回事?我闹不明白啊!”

    卫瓘安抚邓艾父子说:

    “不知是谁告了您们,朝廷说要把您们押解到洛阳去审问。您们暂且先委屈一下,一路上我会好好安排照顾的,到朝廷后自然会说清楚,不用急。”

    邓艾部下闻讯慌忙赶来,聚集到一起企图拦阻,但钟会大军已开进成都,不敢再有所动作。钟会入城后宣布,只将邓艾父子用槛车押往京都,其部下继续执行原来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