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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育还不死心,又去转悠,发现王府门外的那张启事已经不见踪影,附近却有一些店打出招贴,曰“高价回收人体器件”。林育有些闹不明白,什么算是人体器件?就去问老板了。老板说:
“人体器件就是人体器件,耳朵啦、鼻子啦、手指头,脚趾头都算。”
林育道:
“那都是人身上的玩意儿,怎么能叫器件?”
老板道:
“那么写多不吉利,换个名目就好听了。”
林育道:
“你们怎么做起那个买卖来了,要回收那些玩意儿干什么?”
老板道:
“你没听说,汝南王遗体支离破碎,得拼凑起来吗?有需求就有市场。”
林育又问:
“不是原配的也要?”
“要啊,没真的就只好用假的充数了,拿去给他们挑去。”
“原配的呢?”
“那当然价钱就没话说了!”
“比如说,一只耳朵呢?”
“少说也要一两黄金吧!你有?”
林育忙说
“我哪里有那玩意儿,要有就发了。”
心底里懊丧得恨不得把自己那条腿剁掉,要不是那一脚,现在一两黄金就到手了。
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懊丧,现在不仅没原配的真耳朵,假的也没有,割老婆的心疼,割自己的头疼,割别人的自己倒不会感到疼,可惜又没胆子。忽然,灵机一动想到动死人脑子了,急吼吼赶到郊外,果然看到一芦席卷的尸体,立刻上前掀开芦席,割了两只耳朵,忙不迭赶回到收购店里,把一副耳朵交到柜台上。老板看了一眼说:
“这玩意儿人家已经收了七八副了,不收了,你拿回去吧。”
林育急了:
“不是刚才还说过要的吗?”
老板说:
“行情说变就变,我也没法子,只好跟着行情转。要不,你面铜驼街街面的店家去问问,兴许他们还收。”
林育赶到铜驼街,看到一家挂着《富贵楼》金字招牌的酒楼,也贴出了收购招贴,就走了进去。店老板鼻子上有八个疤,正是耿喜。耿喜把林育交出的那副耳朵左看右看,然后说:
“你这副耳朵不值钱,耳垂太小没福相,而且成色太旧 ,不像是新鲜的。”
林育道:
“死人了,还在乎什么福气不福气的,才割下来的怎么成色旧了!”
耿喜道:
“人现在虽然死了,当初活着的时候是有福气的…。”
正在讨价还价,一个店员急匆匆赶进来说:
“不能收了,耳朵不能收了!”
耿喜对林育道:
“行情变了,这东西我们不收了,你拿回去吧。”
林育只好出来,看到不少收购店的招贴上已将“耳朵”二字涂掉了,知道耳朵没戏了,便问道:
“别的还要不要?”
耿喜说:
“听说脚趾头还缺,你试试看吧。”
林育急忙又赶到郊外,那芦席里尸体的相关部分早已被手脚快的人割得光光的了。林育恨恨不已,也无法可想,部队又要集合,只能归队了。
司马玮杀害司马亮和卫瓘的那天晚上,杨琰全家度过了十分紧张的一夜,幸好,以后没有士兵再找上门来。天亮后,透过门缝往外看,街上冷清清的,没一个人影,全家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中午时分,街上行人多了起来,才敢开门出去探听,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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