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笼中鸟。”日向由美说着她的查克拉继续蔓延,大脑表层的纹路也在继续向前延伸,逐渐在最前端形成了一个让人无比眼熟的印记,一个他们过去在镜子里看到过无数次的“卍”字符。
“我有一个设想,就是笼中鸟对大脑的掌控力度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强的。”她示意日向穗经土看大脑的后部,“你看,这一部分完全没有被侵蚀到,这不是很奇怪吗?”
日向穗经土沉吟着,“确实,虽然你说会尽量放轻发动程度,但这几次都要比十岁那次痛苦得多。”
日向由美和他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需要一个新的试验品,一个孩子。
日向雏田今年六岁,分家几乎所有十岁以下的孩子都是在一年前打上“笼中鸟”的,但是……
“实验到此结束。”日向由美说,“接下来如果我没有新的方向那就不需要你了,如果再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会再次向你委托任务的。当然如果你等不及,我可以给你不尸转生的资料你自己研究怎么换个身体。”
日向穗经土轻声道,“那没有意义,由美大人,您明知道我是学不会灵化术的。十岁已经是个真正的忍者了,不算孩子了。”
日向由美“呵呵”两声,斩钉截铁,“我说算就算,实验结束了,请回吧。”
“算了,你说不能解除就不能解除吧,”日向由美摇摇头,走过去抓着日向日足的头发把他提起来晃晃,“醒醒,家主大人,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日向日足自混沌的神智中睁开眼睛,他不知道日向由美还想做什么,在他最深的噩梦中,曾不止一次出现过分家反噬宗家的情景,但他从没想过这个人是日向由美,而且她还下手这么利落、这么狠,毕竟在过去的二十年中,她都表现得太无害了出人意料的软弱、毫无意义的善良。
“我不喜欢杀人,今天晚上,除了您和俊介大人,只有三个长老、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接触过笼中鸟的咒术,他们虽然是分家,但是太靠近日向家的权力了,只能……”日向由美做了个遗憾的表情,“其他人安然无恙而且没有人发现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我只是把英子夫人、雏田、花火她们打晕,并没有对她们做什么,但是现在,既然您告诉我无法解除笼中鸟,那我们得商量一下。”日向由美竖起三根手指,“请您告诉我一些您认为我应该知道的事,不管是其他有可能保存有咒术的地方、或者一些能够某种程度上规避咒术操纵的方法、或者您认为有可能知道如何解除咒术的人,随便什么都好,您说出来的让我认可一条,这三个人里就可以活下来一个,活下来的这个人由您指定,不管是大小姐雏田或者谁都好,我不怕她们报仇。”
“但是如果您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恐怕宗家血统就只能从此断绝了。”
日向日足的呼吸中都带着血沫,“……你真的会杀她们吗……由美、你从来没杀过平民和小孩……哪怕在战场上……”
日向由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确实如此,不过为了笼中鸟,我可以打破一切原则、做出任何事情。”
日向日足倒没有怀疑日向由美做不出这种事情,他说那些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今晚过去日向由美唯一的出路就是离开木叶成为叛忍,她既然因为“笼中鸟”被发动而一怒之下选择了这条路,那恐怕会将家族和过去的软弱一起摒弃。
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经难以幸免了,但是听了日向由美的宣言,他的脑子也在飞快旋转,日向由美今天夜里雷霆一击,虽然杀人不多,但没有了笼中鸟,积怨已久的分家还能像从前那样忠心不二的辅佐宗家吗?恐怕从此日向一族二十年内都没有资格再跟宇智波一族争锋。
雏田已经年满五岁,根据传统,族内分家所有小孩都已经刻上了“笼中鸟”之印,哪怕其中有侄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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