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人将东西包好送来,顺口道:“旁边就是周记点心铺子,等会儿咱们去吃点东西再回府!”
“好!”萧从玉点点头,这边离萧家比较近,离他们住的宅子倒有些远,萧从玉好久没尝到周记的点心了,还有些想念。
东西很快包好了送过来,萧从玉检查了一下叫阿柳收起来,走出雅间,只见先前进来的捕快模样的男子还在店里转悠。萧从玉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往外走,谁说捕快里面就没有富翁,就算没钱,难道还不许人进来看看,却不想才这么想着,突然一阵风扫来,萧从玉下意识地一个闪身躲开,只见那捕快模样的男子已经冲到他面前,伸出的手想要抓住她的模样。
一击不中,男子惊讶了一回,但立刻变招向萧从玉攻过来,这回封以泽反应过来了,将萧从玉挡在身后,自己动手跟男子战到一起。
小荷跟阿柳两个吓得微微张口,连忙拉着萧从玉往后退,但店里地方可不大,萧从玉皱眉,道:“夫君,不要恋战,打坏了东西得赔冤枉钱!”
封以泽本来就不想耽搁时间,听到萧从玉的话,便多用了两成功力,对方原本就不算真正的高手,封以泽专心应战,男子很快就招架不住,被封以泽按在地上。
人被制住了,萧从玉也凑过来看,只是左看右看也没看出点熟悉的痕迹来,不由皱眉道:“我几时得罪你了?你做什么要对付我。”
男子被制住,咬着牙喘气,萧从玉没哪里得罪他,他不过是想着女子比较好对付罢了。出入百宝阁的哪个不是大户人家的,只要抓住一个,拿她要挟,还愁没有饭吃?只没想到竟会被人躲过一劫,更没想到看着文文弱弱的读书人竟然能轻松制住他。
有了萧从玉的提醒,封以泽动手时小心地没有造成大面积的破坏,只打翻了些屋子里的盆栽,倒不值几个钱。这般一闹腾,店里的掌柜也赶了过来,一见这场面,首先去看一看就是贵人的封以泽夫妻两个,见两人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才松了口气,去看被封以泽制住的男子,这一看,顿时就火大了:“你、你,怎么又是你!我跟你有仇吗?怎么你就盯准了我捣乱!”
“……”这一听还是惯犯啊,萧从玉有些好奇,“掌柜的认得他啊!我就奇怪,我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几时得罪这般亡命之徒了!”
“……”掌柜的深深叹了口气,道:“夫人不知,这个孽畜本来是在下邻居的侄子,远来投奔的,瞧他可怜,老邻居开了口,老夫就安排他在店里打杂,不想这货是个不长进的。平时不认真做事就罢了,领了工钱就去赌,赌坊的人都找上我来了,瞧着老邻居的面子,我把钱给结了,也没告诉老邻居,怕他脸面上过不去。谁知这小子瞅准了我老实!”
老掌柜说到这里,气得头顶冒烟,“我在路对面还有一家店,做笔墨生意的,上回他抓了一个举子,要他同伴花钱赎他,那几名读书人都是贫寒举子,身边没几个钱,这小子红了眼,差点闹出人命来,最后交官府带了去,这才放出来没几日!没想到,他竟然又在我店里干这种事!”
萧从玉听了前因后果,微微扯了扯嘴角,这人确实不长进,可专盯着这老掌柜的店铺闹事,怕也有什么缘故吧!话虽如此,萧从玉并不想追究这些事,看向老掌柜,道:“夫君动手没个轻重,打坏了店里的东西,老掌柜说个数吧,我们夫妻也不好在这里久留。”
“岂敢岂敢,”老掌柜闻言连道不敢,“叫贵客在店里受了惊,是老夫招呼不周,哪敢说叫公子、夫人赔偿的道理。”
封以泽心道还算这人明白道理,点点头,道:“既是如此,在下和内人就不耽误老掌柜处理事情了。”
老掌柜求之不得,顺手抓了个不知什么东西塞给封以泽身后的松平,说是给他们压惊,点头哈腰的将人送出门去。
松平还没能回过神来,他跟了封以泽这么长时间,虽然听说封以泽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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