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走去，徐明对小雪的妈妈说：“大姐，你要节哀顺变，我们想到你家里看一看。”妇女抬起红肿的眼睛：“她就是从那里跳下来的，我的小雪呀。”

    那男人接口说：“还看什么呀？”徐明看了男人一眼：“例行公事，请你们配合。”男人不情愿的看了看他们：“娟娟，你看着小雪，我带他们去去就来。”

    这是一幢八十年代的旧楼，楼道很窄，楼梯扶手已经多处破损，墙壁灰突突的，每一层是三家，401、402、403，小雪的家是402，听小雪的爸爸讲，401、403两家已经买了新房搬走了，四层只有他们一家，防盗门也是八十年代的老版，漆色斑驳，又像暗红又像暗黄，打开门，左右两居室，中间是门厅，用隔板隔开，闸成两间，左面是厨房，右面是厕所，狭窄的只容一个人，左面的卧室相对来说大一点，是他们夫妻的，也就是这间卧室南面，有一个宽一米长两米五的小阳台，小雪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周克强站在上面目测了一下，这高度足以让一个人致死。阳台上放了几盆花，开得正茂盛。小李站在旁边：“咔嚓，咔嚓”照着，男子闪避着：“我就不用照了。”小李对他笑笑，出来之前，周克强向小雪的卧室看了一眼，干净整洁，充满淑女气息，一边向外走一边问男子：“小雪上几年级。”男子迟疑了一下：“好像是初二。”“哦!”

    回到公安局，大家心情都很沉重，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正值花季，可是，还没有开放就凋零了，大家都很可惜！

    小顺子看着大家一张张冷得像冰的脸，奇怪的问：“怎么了？莫非是他杀。”警察小李放下自己的照相机录像机：“真让你说对了，他杀。”小顺子好奇：“她爸，还是他妈？”小李坐下来：“想听是不是，先给我倒杯水来。”

    小顺子一边倒水一边感慨：“虎毒还不食子，他们怎么连畜生都不如了呢？”然后把水递给小李：“各位哥，你们还谁要？”

    周克强说：“你就给大家都倒上吧。”小顺子答应一声：“好嘞！”小顺子开始给大家倒水，小李开口说道：“他的父母间接的就是杀人凶手。”小顺子给大家倒完水，站到小李身边：“这话说的奇怪，怎么又加上个间接这么个词了，难道是借刀杀人？”

    小李说：“别打断我，你先听我说，小雪从表象上来看，就是自杀，可是追究原因，是她的思想在作怪，她的思想又是哪来的？是她多年的父母教育形成的，所以”小顺子接口说：“所以她的父母才是杀人凶手。”

    徐明听他们议论，想起网上的的一段话，说道：“遇到这种情况，心理康复医生这样说，父母想生二胎，孩子有排他情绪都是正常反应。现在的独生子女从小被‘4+2’包围，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所以，父母首先要和孩子沟通，告诉他（她）为什么要再生一个孩子，并让孩子明白，即使有了弟弟妹妹，对他（她）的爱不会减少。”

    小顺子转身看着他：“因为父母生二胎，就选择自杀，这反映也太激烈了些，他的父母的确应该反思一下平时对孩子的教育问题。”

    “教育，教育，好像不是我们的工作范畴”周克强发话了，小顺子缩了缩舌头，赶紧闭上嘴，“耀东，你还是回到工作现场，去小颖那里，徐明，一会咱们两个出去到居民楼里转一转，我们不能忽视任何一个罪犯可能出现的地方。”

    走在居民小区，周克强边走边对徐明说：“你有没有感觉小雪的父亲怪怪的。”徐明一愣：“这，我还真没有注意，难道他为了生儿子，杀了自己的女儿？”周克强说：“连你都没有注意，看来我是真的想复杂了。”徐明说：“或许是咱们从事警察工作的职业病吧。”

    周克强他们来到一个菜市场，只见几个卖菜的摊点人头攒动，徐明说：“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再也不是过去只有萝卜、白菜这么单调的了。”周克强眯起眼睛，小声说：“瞧，我们这次来虽然没有发现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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