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育,她一定会有一个亲弟弟,这个家也一定是一个完整的家。
小小的她曾经看着病床上的母亲,艰难的呼吸着,脆弱的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不堪一击。而那个女人趾高气昂站在病房里看着她们母女俩,嘴里还说着尖酸刻薄的话语。她的父亲站在那个女人的身后,一言不发,就像现在一样。母亲的病从那一天起就再也没好过,没过多久就这样离世了。
她好恨!
恨自己的幼小,恨自己的软弱,更恨父亲的淡漠无情。
“爸,我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我妈也不会不能生育!”王琴和童四军看着一直以来都是逆来顺受软弱可欺的童瑶大声反驳的样子时,都被惊呆了。
童瑶用手指着王琴,哪里还有一点软弱的样子,“还有你,王琴,你一个第三者有什么资格骂我妈?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被气死,说我是野种,那你儿子呢?我告诉你王琴,如果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我妈的半个不是,我就把你那些丑事全都抖搂出来!”
烟花阵阵,空中到处弥漫着新年的气息。
站在楼下童澈回头深深的望一眼小楼,裹紧身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离开了。公交车站的人稀稀落落的,除夕之夜本该合家团圆的日子,而她却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街头流浪。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童瑶的泪水像连成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如果妈妈还活着,这个家也不会是这样。如果父亲娶的是不是泼辣的王琴,或许她的命运也会改变。天上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的飞舞在空中,童瑶伸出双手,看着洁白的雪花落在自己的手心里,傻傻的笑了起来。
忽然,耀眼的车灯不知从什么方向照来,刺的人眼都睁不开,童瑶本能的用手挡住眼睛。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紧接着她什么也听不见了,刹车声,喧嚣的吵闹声都远远的离她而去。
蓝色的限量版法拉利张扬的飞驰而过,一张俊逸邪魅的少年从车上走下来,白色的衬衫只扣了中间的一个口子,性感而又充满了魅惑感。
他取下眼镜走进了医院大楼,上了电梯直奔二十五楼,高级贵宾病房区。
病房里静悄悄的,床上的人还昏迷着,精致的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厌恶。
他明白不管他怎么厌恶她,他都要来看她,毕竟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
“哥哥,你找谁?”小小的身影里带着防备。
安子勋转过身子看着不及自己腰部的小不点,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可他心里却想,这小子长的很漂亮,长大了一定不会比他差多少。
“来看一个朋友。”安子勋指着床上的女孩说道,他们之间算是朋友吧!
“原来哥哥是我姐姐的朋友,那她醒过来我跟她说。”小正太很高兴,姐姐终于有朋友了。
“不用了,改天我再来看她。我有事先走了。”
安子勋没有再给小正太说话的机会,直接推门走了出去,离开了医院。
“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是不是以后就不能跳舞了?我的姐姐最喜欢跳芭蕾舞,她的目标就是当一名芭蕾舞演员,不能不跳舞的……”
稚嫩的童音不断的传到了童瑶的耳朵里,让她皱起了眉头。
“好吵!”
“医生,病人醒了,醒了!”旁边站着的小护士兴奋的叫了出来。
童瑶微皱眉头,这到底是哪里?从腿上传递过来的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她还没有死么?难道那场车祸只是让她失去了双腿?
睁开眼,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墙壁,一个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漂亮的小护士围着她。面色平静的医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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