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长大经历得多了就像你一样,跟小时候比,变化也挺大了你告诉我吧,反正你也应该瞒不了”
“相比由别人告诉我,我更喜欢是你亲口告诉我”
她有些倦怠得微按了下自己的眉心,眨动着长长的眼睫毛,轻声道:“恨一个人或者比爱一个人容易许多,却从来得不到快乐”
“这些年,我太累了”
累,我何尝不是呢?
少司命也没去急着系扣子了,只是随意得一拢衣袍,慵懒得靠在屏风上面,幽幽看着池中的一池春水,也看着那个淡笑惆怅的姑娘。
“当年”
轻描淡写得,少司命简明扼要得说出了自己的过去,不含任何的怨恨跟惆怅,只有潺潺如水的幽然。
不过多时,少司命便是停下了说话,也没看端泷月,只是将手指系在衣袍扣子上,细长手指穿梭其中,不快不慢得系好衣袍,缓缓直起身子,淡淡瞟了水中安静无声的端泷月一眼,垂下眼眸,手掌一挥,拿出一条腰带,
“我说这些,并非是要你感觉到难受,亦或者愧疚,在我看来,一报还一报,你们端家需要还我的也都还了,咱们也算是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这个字眼并不好,显得如此疏离而冰冷,像是要断绝所有的关系。
端泷月此刻的脸色很是素白,像是大病膏肓的病人,看着少司命的眼神也有些怯弱跟怅惘。
她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么?
少司命已经穿戴完整,往屏风口走了两步,忽而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清浅,微微一挑眉,:“怎么,你打算就一直得泡在水里?不怕水肿?”
诶?端泷月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躯,顿时面色红润起来,再看少司命,却看到
屏风口,光穿透进来,笼罩在她的背上,那个素来不苟言笑,面无表情得女人,正勾着唇,浅浅笑着,眼波潋滟,像是冬日里的最暖一缕微光,又像是那时候,骑马纵横狂奔,大杀四方,最后来到她身前,朝她伸出手的少女
她也是这般笑着,然后淡淡道:“没事了”
没事了
端泷月怔怔发呆,再回神的时候,少司命已经走了。
钝钝怔了半响,她才缓缓笑了。
两不相欠么?
那么现在,她们应该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认识彼此了吧。
她是端泷月,她是遑随离,没有家族的恩怨纠缠。
她们的友情,一直都在。
厨房里,左唯倚着柜台,一边用大汤勺搅动着锅里得肉汤,一边瞥了瞥浴室的方向,半响,她听到了脚步声,便是看到了夜罗宾。
夜罗宾此刻刚刚睡醒,穿着一件裸肩软丝衬衫,双肩雪白,身姿细软妖瘦,长裤套着笔直双腿,拖着有猩爱的棉拖,步伐缓缓得走过来
虽然洗漱过,但是眉宇眼眸之间还是有三分慵懒,撩动着披在肩上的长发,因为动作,脖子下面的精致锁骨越发突起,长发抚过,痒了人心一般,这个动作借着睡意未去,便是显得分外性感撩人。
左唯看了她一眼,一边将身边刚刚弄好的一杯蜂蜜水递给她,:“你昨晚也喝了不少酒,先喝点这个把都大中午了,就别吃早餐了,等一会吃中餐”
夜罗宾接过杯子,点点头,“好”,顿了下,她顺着厨房门的方向,看向浴池,轻抬首,问道:“那两人如何了?可好了些?”
“都已经醒了,现在估计在吵架或者打架”左唯闲闲说着。
夜罗宾白了她一眼,她知道这厮是在开玩笑。
打架?
打得起来才怪。
不过这么快就醒了?看来那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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