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菜墩”,说完爸爸又亲了亲老儿子,“你把老儿子伺候的白胖胖的,看你自己瘦的,屯子马上就有杀猪的了,去买几斤猪肉,吃点好的,也快过年了。你大弟弟在张把头那也挺好的。”
爸爸边说边从衣袋内掏出了二十二元钱递给了她说:“这些钱够过年花的了,这个月干完了工资也就够春天花的了,你小姑娘家的自己再买件衣服穿吧!”
她没有把二维偷羊奶的事告诉爸爸,爸爸睡了一觉凌晨三时就走了,返回了木柈厂,临走时也告诉她,她爷爷和奶奶快来了,她也心里盼着爷爷奶奶的到来,但又担心这点粮再添二口人吃什么啊!然而却祸不单行。
天还未亮,她醒来了仍然躺在炕上,轻轻的脚步声她感觉来到窗前,她一轱辘爬了起来了。
“玉珍,玉珍别害怕是爸爸。”爸爸声音。
她听清了是爸爸的声音,但声音有些沙哑,又是那样低沉,她打开了门,爸爸头发凌乱,嘴唇干裂,手腕上戴着手铐子,两名警察押着爸爸。
“爸爸”她拽着爸爸破旧的棉袄,一名警察强有力的胳膊把他抡到了一边,爸爸来到缸边:“在这里呢?”
一名警察在水缸里把两个菜墩捞了出来搬走了,把爸爸也带走了。
怎么了,这又是怎么了,她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是小弟的哭声唤醒了她,她穿上棉衣飞一般的跑到了生产队。
咚咚的敲门,刘冒礼把门打开,“刘队长,刘爷爷,我爸爸咋的了,你得救救我爸爸啊!”刘青队长听了以后很是惊讶!“冒礼我现在就去木材厂看看是咋回事。”
刘队长破例舍得花了回钱乘公交车去市内,以往二十几公里的路程都是走着往返的。
刘青队长走到了木材厂,“秦厂长我们屯老谷拿那两个菜墩不是你答应的吗?是我赶车拉回去的,人现在怎么给抓走了呢?怎么整的,那老谷树叶掉了都怕砸着脑袋,要是干活偷点懒我信,他偷人家打死我也不信。”
秦厂长犹豫了一下说:“是我答应了,是按柈子价格给他的,他去财务交两角钱就没事了,可他没交钱就拿走了。”
“那也不能算偷啊!再说了屁大个事。”刘青队长说。
“我也知道他没偷,可是我们单位正式职工拉菜墩卖犯事了,让公安给抓了,把他咬了出来,他就还弄了个人赃俱获。”
“那不是你答应的吗?”刘青队长有些激动竟然和秦厂长喊了起来。
“老秦你得担着点,你得想想办法把他整出来。”刘青队长接着说。
“我不是不想办法,我把情况向公安局打了个报告,可是公安局不听我的,给批了七天的拘留,也没什么大事就放了。”
刘青队长听后,也算石头落地了,七天就七天吧!遭点罪也没什么。
“老刘这样办,你去财务室给他交两角钱,按这个日子交。”秦厂长说完了批了个条子,日期是本月一日,刘青队长把钱交了。
“走,咱俩现在就去派出所,你有资历现在又是县*,别怕那小警察打官腔,你唬唬他,压压他。”
他们俩来到了派出所,经过激烈争吵:“我告诉你,我闹革命的时候还没你呢?什么人多大官没见过,谷刚根本就没够犯罪,你马上给人放了,要不我就去省里讨个说法,”刘青把他的县*证在那警察面前晃了晃,最后那个办案的警察让回当地派出所开了个守法的证明,明天就放人,刘青立马返回永星派出所开证明去了。
晚上她来到了生产队,坐在更夫室等刘青队长回来,等啊!盼啊!等到近零时刘青队长也没回来,“你爸爸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他那个人全屯人都是知道的,他是不会惹事的,更不会偷东西,明天刘青队长回来爷爷去告诉你。”刘冒礼对她说道。
她往回走,漆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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