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四婚·五婚(十九)(3/3)
俩时断时续的唠着,已零时后了,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突然门开了,张大根浑身是血,手握着她曾用攘他的尖刀猛扑了过来,尖刀直刺她的咽喉。“杀人了,杀人了。”她吼叫着猛的坐起,双手猛的用力抓着头发。“妈妈!妈妈!”袖袖喊她还用手推着她。“妈妈!你做梦了。”她醒了过来,怎么做了这么个噩梦。可是她的后腰却剧烈地疼痛起来,袖袖吓得抱着她哭着。啊!她想起来了,今天是农历六月十五,是她闹心和身体不适的日子。又是救那个小狐狸它妈来折磨她,每到农历十五她就烧纸烧香上贡品往外送它就好了。已三个月没上香上供品了,一定是老狐狸又找上门来。“袖袖你扶妈到东屋去。”袖袖也不知道她妈想上东边空屋干啥?也没问,也没拒绝,扶着她妈到东屋。袖袖点亮的灯,她弯着腰忍着剧痛来到香案前,香案上已布满了灰尘。她打开了香案底下的柜拿出了一沓纸,一缕香。“袖袖你出去吧!不能让外人在场。”袖袖出去了,她点燃了黄纸和香,把香插在了香碗上,一堆燃烧通红的纸和三根红红的香火点分别冒着白烟。她跪在香案前,口中念念有词叨唠自编的词语:狐仙有灵,吾救你子,咱俩有缘,每逢十五月圆,吾上香供奉。吾此劫难,已3月未给你续香火,求狐仙原谅……。半个小时过去了,燃烧的黄纸化为一堆黑灰,只余下三根燃烧香火小小红火点。袖袖又把她扶回了西屋,也许是精神作用吧!她感觉好多了。总算捱到了天明,袖袖翻过南大坝,在她们屯前公路拦了辆出租车把她拉到了县医院,经过检查,只是年轻时过力引起的腰肌劳损,由于着凉引起疼痛,并无大碍,大夫给贴了两贴膏药就回来了,大夫再三嘱咐这种病别累着别凉着,慢慢养着吧!她心里明白,经过这次打击摧残,身体再向以前已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