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也知道老赵又抓起来了,一定对她不怀好意。怎么办呢?这么晚了,袖袖也一定关机了,这空旷的河套就她一户人家,连个邻居也没有。她想了想把自家的木柄剔骨刀握在了手里,开开门来到院内,看看松开大青狗还是趴在狗窝里,大铁门也在里面紧锁着又返回屋内,把挂门的铁链子挂好,又把灯熄了,自己就手握尖刀坐在门边的窗台底下。
室内,室外一片漆黑,死一般的沉寂,一个小时过去了,也没什么动静,也可能张大根就是在电话里挑逗她玩儿,根本就不会来吧!这时扑通一声从东边院墙传来,她抬起头来,趴在窗户往外瞅了瞅,一个黑影向房子这边走来,大青狗汪汪了几声冲了过去,啪啪响了两声,大青狗嗷嗷叫了两声跑了回来钻进了狗窝,这大青狗也大怂了,真是个大傻狗。那人影直奔房门而来,她看清了那个人手握个棒子,头上好像扣了个丝袋子,袋子上抠了两个窟窿,露着双眼太可怕了。
“咣当,咣当”的拽门声,她倚在门后心咚咚的跳着,握刀的手有些颤抖,手心也冒出了汗液,“咣当,咣当,”把原来严密的门拽出了个缝隙,缝隙越来越大,从缝隙伸进了根铁管,咔嚓就把门别开了。露着双眼的身躯就探了进来,也发现了她就在门后站着,一只手就过来搂住了她,她挥刀刺去,“哎哟!别动真的,啊!我是大根啊!”大根用另一只手往下摘着头罩,也失去了防护意识,或许以为她不可能再攘他第二刀了。她失去了理智,或本能防护,照大根腹部用力攘去。“啊!呀!”大根往后一弓腰,她把刀子拔了出来,鲜血溅满了她的脸,她的右手和前胸。大根用手捂着刀口,弓着腰一步一步向大铁门挪去,咣当来了个前栽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啊,完了,杀人啦!”她跌坐在地上,用沾血的右手,和左手抓着头发,大脑一片空白,稍过了片刻,一种意识,指使她报案,投案,她挪到了电话机旁,抓起了电话机,拨打了110,可是电话打不通,电话线肯定要张大根给掐断了,她又打开了手机,拨通了110,用颤抖和沙哑的声音:“喂!杀人啦!我杀人啦!”对方传来了女士声音:“你别急,说详细些。“我杀人啦!在兰河套原铁路青年点。”她冷静多了洗洗手和脸,想起了袖袖,见袖袖一面吧!也可能是最后一面了,杀人是要偿命的。她又拨打了袖袖的手机,可是袖袖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不活了,还得蹲监狱,还得挨枪子。她拿起了刀,对着自己的颈动脉,又犹豫了,这样去死弄个不明不白的。枪毙了也得死的明明白白吧!又放下了刀,双手抓着头发,靠墙坐在地面上。又想起了奶奶对他数次的嘱托,24年后,你自己不要单独在一个地方居住,今天正好24年零两月,怎么把奶奶的嘱托忘了呢。又想起了奶奶让她烧五个纸人,错就错在了忘了奶奶的嘱咐,烧时不要让别人知道,让二维知道了,就不灵验了。二维,木本柴,曾景有,赵实,都亚瞒已嫁五次了,还有一次吗?杀人偿命,很快就被会被枪毙的。
“咚,咚。”传来了敲大铁门的声音,警察来了,她站了起来,挪了几步,推开了门。两名已先进来的警察,躲在门后就似闪电般地跨进屋内,就把她控制起来:“你大门钥匙呢?”另一名警察从她兜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大铁门,两台警车开了进来,六七名警察又进来。”“是你杀的人?”她:“嗯!”了一声。“带走吧!”一名警察给她戴上手铐,塞进了警车,有一名警察吩咐道:“我们把她带走了,保护好现场。”
她坐在警车的后座上,左右各坐一名警察,把她夹在中间,她用戴手铐的双手抓着头发。完了,一切都完了,一辈子完了,枪毙就枪毙吧!也省去了一份活受罪,嫁了那么多次,也没有个好的结果,自己还卖过身,又那么拼搏,还是这么苦,也活够了,也真的就是这命吧!
警车驶入了兰河的东监狱,高高的砖墙上拦着电网,武警荷枪实弹威严地伫立于大门两旁,她清楚关进东监狱的都是重刑犯,她被带到了三楼的监室,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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