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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四婚·五婚(一)(2/3)

的玉米穗,院内还堆有杂乱的东西,他走进院内。她从院侧走过去,来到了奶奶,爷爷,妈妈的坟前,整个乱坟岗长满了已干死齐腰身的蒿草。这可怎么烧纸?还不得给火烧连营啊?他肩上扛起了铁锹走了过来,“不行,没法烧纸,”他边说着边用铁锹铲起了蒿草,他也用手,拽了起来。很快就在两个坟前,铲出了一块几平米的净地,他取出了纸点燃,“奶奶,爷爷,妈妈,收钱吧!”他更没有忘记吴姐,把另一堆纸点燃,“吴姐收钱吧!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

    轰隆隆的一列货车从兰河铁路大桥驶过,她拾起来头。雄伟壮观的兰河铁路桥,就近在咫尺了,回想起了上学时去哈市卖菜傍晚坐列车回来时观览一幅美景就站在自己的脚下,还有他说是他家的一栋砖瓦房,是当年的铁路青年点,这是河套的至高处,是唯一的一块可种庄稼和盖房子的地方。

    微风吹拂,燃烧的黄纸发出鲜红的火焰。渐吹向空中股股的黑烟,变白,变散,飘向空中,地面上留下了一小堆黑色的纸灰。

    往回走到她家的院侧,“进屋洗手吧!”她看了看他一副坦诚友善的表情,就和他向院内走去,“进屋吧!”她刚把左脚迈进去,见炕上堆放着,未叠起的被褥,满地和窗台上摆放着白酒和啤酒的空瓶。屋内还残留着酒香的气味,屋内也摆放这杂乱的东西,但并不是很脏,她又退了回来,“你看这屋太乱了,这几天上坟的人多,想多挣点钱,我自己也没来得及拾掇。”他说话的语气把“自己”二字分明说得很重,他拿了根小木棍抠着鞋底踩上了泥,他把一盆温水和香皂毛巾拿了过来,她洗着手。环视了一下这宽敞的大院,随口说了一句,“

    这地方养猪多好啊!”他用一种男性看女性刻意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其实十七年前我就认识你,你的名字叫谷玉珍。”他一听,就是一愣,他进一步补充说着,“那年你在我们铁路的铸件厂上班,我跟车去铸件厂拉铁栏栅就见过你几次。”她也想了起来,想起来那个偷偷看她的小伙子,“我叫赵实,他进一步自我介绍,”他随口又问了一句,“那你不上班了?不上了,让单位给开除了,这是我们铁路的原青年点(七十年代下乡青年近似小农场),我给单位点钱,就包了七十年,足有六垧地,我自己也种不过来撂荒了一半,闲时骑摩托车拉点脚挣点钱,”他说话时又把自己的语气说得很重。

    大青狗不咬了,小花狗跑到了她身边围着摇头摆尾。

    她俩向停放摩托车的地方走去,她的体质太虚弱了,走得浑身大汗,他时不时用目光偷偷看着他,她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凉风吹过,浑身冷飕飕的,骑过南大坝,驶入了沙石路。他加快了速度,“你拽着我点儿,别把你甩下去。”她用拇指和食指死死的捏住他夹克衫的下横边,一种少有的对异性亲近的感觉涌过了全身,就似抚摸着他的躯体需求满足,甚至一种欲望,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把她全身贴在他的后背上,只是一种内心和大脑理智控制着她,用两个手指捏着他的衣服横边,摩托车驶到了车站停了下来,她掏出了四元钱递给了他,他接过了四元钱,“小谷妹,我不要你。你也不能干,我先收下了,留个电话吧!你再过来给我打个电话,我接你。”她略一思索,他那坦诚,他那友好,可信和对他另一种感觉,还是把电话号码告诉了他,也把他的电话号码储存了起来。

    她独自坐在往哈市返回的公交车上,那个平头大哥,大眼睛,膀大腰圆,对她坦诚,友善和另一种眼光侵占着他的心身,和她说话加重的语气,“自己”二字,分明是向她传递着他单身的信息,也是奇怪了,自见着他就一种少有的对异性的亲近感,真的是前世造就的缘分吗?今生都得到他们身边吗?奶奶给求了五个纸人,和二维结婚当晚,该剪的剪了,该烧的烧了,是让二维看见了,就不灵验了,都得去找他们吗?还真的嫁六次人吗?车到哈市站停了下来。她又转念一想,得去看看吴队长,以前没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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