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帮她卖干豆腐,来买干豆腐的人赞不绝口,不是称赞干豆腐,而是称赞她和小毛仔的长相,这俩卖干豆腐咋长的这么漂亮,那个长的就跟个小毛仔似的,这个长的这么干净,这么秀气,嘴还这么甜,是不是干豆腐厂的形象代言人啊!临近中午就卖没了,纯挣了九元钱。
渐渐地美女干豆腐摊床就在市场传开了,使销量每天达到了百斤干豆腐,终于有利了,小姐俩都笑了。她的心更有了层想法,凭力气挣钱了,又是个“人”了,又可以在人们的面前直起腰了。
她又结识了也来自兰河叫小霞的夫妻俩,小霞和丈夫在市场里开了个馄饨管,小夫妻为人和善,又干净,又勤快,信誉也很好,使小馄饨管开的有声有色的,真可谓买卖兴隆。她在白云馄饨管干过,知道其中的利润,这混沌馆每天也得卖三到四百元,存利都得在一百五十元以上。她还给小霞指导过,有时闲了还过去给小霞帮帮忙,也是她定点吃饭的地方。小霞也上她摊床取干豆腐,还给她联系了几家饭店,每天的干豆腐定货也达到了三十斤。
渐渐地就和小霞成了好姐妹,就珍姐霞妹相叫了,成了一对好的姐妹。
进入了六月份天气温度迅猛的升高,进入了卖干豆腐的淡季,待到九月份才开始进入旺季,每天她只能见着微利,维持摊床的费用。暴热的天气很快就过去了,进入了销售旺季,每天的销量突破了二百五十斤,终于获利了。
同行是冤家这话一点也不假,别的摊床见到了她的销量,都很眼红,心生嫉妒和产生了恨。她也和有的同行产生过摩擦,甚至吵架,市场出床这活,软了绝对不行,得打,打平衡了,也就在市场站住脚了。
小毛仔很聪明,人们都崇拜穿制服的,几次她穿着铁路制服在这站床子,还个她掏弄到了一件女警察的衬衣,她有时也有意穿上两天,还真的很管用,别人也不了解她和小毛仔的背景,还未敢公开欺负她。
又临十月一和中秋了,是农村办喜事的黄金季节,市场卖干豆腐就火了起来,每有一份来买干豆腐的都在三十斤以上,是卖干豆腐争抢的顾客。
这天她刚把干豆腐摆在摊床上,有两位农村打扮的顾客,手里拎了个丝袋子,在摊床钱转悠,来到了她的前趟摊床前,“干豆腐多少钱一斤。”卖货的中年妇女打量了他俩一下,“一元一角五分,”“那我买六十斤不便宜点,买六十斤也一元一角五分那?”那位卖干豆腐中年妇女故意提高了嗓门,有意让其它摊床售货的都听见,按市场潜规则,有喊出价的,相同价可以卖,低价出售就是违规则了,就是撬行,就属于有意找茬,就得引发打骂。那两位买干豆腐的又转到了她的摊床前,“你这干豆腐咋卖,”“大哥您买多少斤?”“我买六十斤,”“那就一元一角吧!”她卖了六十斤干豆腐,前床卖干豆腐的中年妇女并不知道她多少钱卖的,坏就坏在相邻的摊床,没到中午就告诉了前床的中年妇女。傍晚,她正在收拾床子,那中年妇女走了过来,满脸怒气,把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座椅上,嘴上骂骂咧咧的;“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干了,还他妈的撬行。”她也不示弱,既然惹了就别怕,怕了软了以后就别想在市场上混了,抬脚就把那中年妇女的脚给靠了下去,那个中年妇女暴跳如雷,“哎啊!还反了你了,是不是不想干了,咱走着瞧。”她知道惹了祸,那妇女可是市场的横茬,是没人敢惹的,她和市场小混混有一定关系,一帮小混在后面给她撑着。
小毛仔又不在家,她想了半宿,也未想出好办法,第二天早晨她去上货,就把和小毛仔用来健身用的弹簧棍带上了,把它放在了床子底下。下午两点多是市场人气最少的时候,有三个小混突然闯到她的摊床前,其中有一个从后背抽出片刀抡了起来,摆在床子上的干豆腐向雪片纷飞。她抓起了弹簧棍就抡了起来,刀片就夹在的缝隙中,她猛用力一拉,片刀就从小混混的手脱落了,把片刀带了过来。另一个小混混见状,从床子上跃了过来,用一只手死死的卡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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