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周智慧又告诉景有的。她打了个哈欠,口腔分泌出了一种需求,烟瘾又上来了,已经抽了两条零八盒烟了,不抽了,坚决戒掉,已三天没抽了,再坚持几天就挺过去了。
中午放学了,她的袖袖背着小书包,仍然是所有所思,比同龄的孩子矮了半头,走在最后头。“袖袖!”。“妈妈!”袖袖欢快的跑了过来扑在了她的怀抱,她抱起袖袖,“袖袖,你咋不长啊!”袖袖又眨起了小圆眼盯着她,“不长了,我爸爸说我的模具不行。”袖袖把小手在她头发上抚摸着,“妈妈,你咋还有白头发呢?”。“是吗?你给妈妈薅下去。”一根、两根、三根······袖袖边薅着边数着,“妈妈,不薅了。人家说薅一根长三根。”“袖袖,你想吃啥?妈妈领你去。”“我就馋狮子头。”她领着袖袖吃着狮子头,她想了想,“袖袖你会上银行取钱吗?”“会,经常和我爸去银行,我爸不会填写,我就给写。”“那妈妈给你存一千元钱,你计划着花两年,两年妈妈不来看你了,你馋了就取点钱来吃一顿。”袖袖又转起了小圆眼,“妈妈那你干啥去?上哪去?我爸说你让南方人给甩了是吗?”。“别听你爸瞎说,妈妈就是去南方,两年之内妈妈肯定回来。”“妈妈,我现在不怎么在我爸那住了,现在自己能乘车了,就回屯子我大娘家了。我还和爸爸谈了让他买个房子,我可以和你一起住了。但爸爸说······”袖袖又眨了小圆眼说:“我爸爸说他有过考虑,可是你 一步一步的迈错。”
她把袖袖送上了开往永星的公交车,她又面向永星,“奶奶、爷爷、爸爸怪孙女、女儿不孝,不回去看您们了。”
大地和兰河水又苏醒了,几场春风,几场春雨,小草偷偷的钻出了地表,蒲公英又拱出了嫩嫩的叶片,丁香花也含苞待放了。
她又卖掉了景有买的电视等东西,把奶奶给买的毯子,小林的书,超短裙等永远得保留的东西装进了皮箱,寄存在李经理家。“李叔,两年之内我肯定回来取,如两年之内不回来,就不在人世了,拜托您给我烧了。”新继任的徐经理和李经理还给她践行,祝福她一定好好活着,还说她随时可回公司工作。
别了,九年零一个月,自从和二维结婚一场长梦,一场起伏跌宕悲惨的梦,都过去了,都曾经有了。再有八个月就三十周岁了,人过了三十天过午,自己将是西沉的太阳,是一朵开始凋零的花。
飞机在高空中飞翔。朵朵的白云在机身下掠过,时时随气流上下颠簸,她透过有限直径的透窗,望着无边无际的天空,心宽了,心广了,但也潜在的萌发的心野了,心俗了,心坠了。她把空姐递给的午餐一扫而光,在上海和景有吃过晚饭,已整整八十七天才感觉饭食的香味道,吃的那么香。“各位旅客,请系好安全带,客机开始下降了。”低空的大气压的耳膜嗡嗡的作响,飞机震颤了一下,缓缓向前滑行,徐徐地停了下来,她随着乘客走出了祥平机场。
来到了华南重镇厦门。厦门虽然没有大上海那样繁华,但它山城掩映,依山傍海,山水相依,面向东南大海敞开,具有独特的南洋异域建筑和亚热带风光。她第一次见到香蕉林,甘蔗田和一些叫不出名的植物,一股股热浪袭来,太热了,和东北差二十几度温差,把她热的有些受不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吧!走了五家小旅店,太贵了,每宿都得六十元以上,而且房间狭小的除了床也就容人走的空间,吃的更贵,晚饭只吃了碗面条就花去了十六元,还好穿的比较便宜,买了身夏装,夜晚热的也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早晨她早早的就赶到了劳动招工市场,选了几家用工单位。选了个迷尔酒店做保洁工作,工期暂试用一个月,月工资五百五十元,每月扣一百五十元午饭费,她之所以选择这迷尔酒店,是因为该酒店管住宿。最难的就是语言障碍,也听不明白当地人讲的什么方言,很难沟通明白,有时急的满头大汗就是说不明白说什么。
她被分配到四楼做保洁工作。干吧!干活她是不怕脏,不怕累的,这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