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很好,劳动纪律也好,干活我是知道你的,经和木厂长商量让你当你们这个班的班长,让你这织台当个样板织台,带好别的工人,每个月多给加十五元工资,你看该没什么问题吧!”她想了想,那十五元工资也挺诱惑人的,对她来说也太需要了,当了班长就得管人,管人的得有榜样,自己是离婚的女人,背后得有多少人在嚼舌头,还有什么榜样让人尊敬呢?还怎么管别人呢?“两位厂长,对我的重用我就谢谢了,我的实际状况赵厂长是比较了解的,天天心都不在肝上,自己生活压力也很大,班长我干不了,当个样板织台给大伙做个示范还行的。”两位厂长面面相觑,完全在两位厂长意料之外,“小谷,你有啥想法和困难尽管提出来,我和赵厂长能帮上的咱共同解决。”木厂长补充说道。“真的不行,我不能当这个班长,两位厂长的好我心领了。”两位厂长见她的态度如此坚决,“好吧!我和木厂长再商量。”她起身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下周上四点班,零点下班她刚进宿舍,抓了把废棉纱放在炉中点燃,霎时通红的火苗燃起,炉盖和炉筒子都烧红了,室内的温度就暖和了,“咚咚,宿舍的门被敲响,她走到门口,心里有些恐惧,深更半夜的有谁来敲门,并没有把门打开。“咚咚”又敲了两下,她喊了一声:“谁啊!”。“小谷,别害怕,是我。”她听了出来,是木厂长的声音,把门打开了,木厂长走了进来,“这宿舍拾掇的这么干净,就你自己住啊!不害怕啊!”。“木厂长,不害怕,我自己都习惯了,何况这宿舍还在厂子院内,还有门卫值班。”“没啥事,过来看看你,以后就管我叫木姨吧!才比我孩子大两岁,怪我以前不了解你的实际情况,班长不当就不当吧!让你当个标准织台,你的技术比别的工人强多了,给她们做一下指导,每个月也给加五元的工资,姨不该问你咋不回娘家呢?”“回我爸那有继母,回奶奶那有大弟媳妇,虽然他们对我都挺好,但我回去就失去平衡了,时间长了难免不出矛盾。”两人又唠了一会儿工作中的事,“好了小谷,你睡吧!都快凌晨一点了,注意别让烟呛到。”“木姨您也得注意点身体,三个班您都跟着能受得了吗?”木厂长就告辞了。
又转到织一种很粗糙的毛衣,是很低档的,面向农村销售,也就十元钱一件,销路相当好。
木姨家不在木县住,厂子给租了个小房子,离厂子也就两百米远,有时累了,也不愿回去,就到她住的宿舍躺一会儿,睡一觉,渐渐地她和木厂长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木厂长也劝她迈一步吧!重新寻找爱!
她们织的毛衣最后一道工序是做为外件发给她们内部职工,把毛衣袖子给缝在衣身上,再给矫正五个扣眼,锁上边,再给钉上扣。每件给四分钱,多的时候每位职工也不超过十五件。她每天都把毛衣拿回宿舍,慢慢的缝着,每天还可以多挣四到六角钱。
她刚上过白班,五点下班后,吃过饭,又拿起毛衣缝着,“咚咚”又是木姨的敲门声,开门后,木姨坐在对面床上看她缝毛衣,“小谷,你咋缝的那么慢啊!你看姨给你缝几个。”木姨抓起了一把扣子,用线把扣全串上,把底下扣系死。把串扣的线绕在小拇指上,把毛衣袖子分两侧放在她身体两侧,把毛衣身领子部分对着她前身,又拿过针和线,她根本就没看着线是咋么纫上针的,那毛衣和袖子、扣子就像魔法一样,一件、两件······她愣住了。木姨边缝着边给她做着示范,“姨最多一天缝过二百二十件,先把快速纫针法。”木姨又手拿针,左手拿线,用针尖横挑一下线,用食指和拇指把挑的线尖捏住,右手再把针掉过来,把针鼻对着线尖,拇指和食指一捻,针就纫上了。木姨又细致的教了她几遍,她很快就学会纫上了,熟练就得一点点练了,她学会了缝毛衣流行的快速纫针法。“那小谷你明天把姨那份也领着,姨有时间也过来帮你缝,咱娘俩一会就缝完。”
她就这样每天缝毛衣可多挣一元钱。
春夏秋冬,时光在她眼前飞逝,刚刚迎来了新的一年,农历春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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