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看着电视,可思绪早已飞到了四姐和二维头上。四姐在她家呆十天,除去打麻将外,还和四姐总结去年的拆迁,安排着今年的拆迁,有时还算账,觉得二维对四姐已言听计从了,她就是个局外人,连话都插不进去,有时四姐和二维交换着眼色,有隐瞒她的事情。这法人真让四姐当错了吗?对她俩关系并没有多想,虽然四姐还很风韵,可她长二维十岁,二维怎么也不会看上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吗?怎么也不会找个妈在身边吧!想着想着她也有了主意,下月开始拆迁,说啥也不在家这边看堆了,像个尼姑一样在这边修行,就和二维在一起。
四姐来到了法院,接待她的也是名女法官,听四姐叙述过后,“这个好办你起诉你爱人就行了,第一让你爱人爸或妈代签传票,转达给他;第二我们可以走公函给他送传票,他自己也可以出庭,也可以委托他人代理出庭;第三我们可以走公告,到期也可缺席判决。”
四姐于是提起了诉讼,她爱人委托了代理人出席,法庭走了下程序就判离婚了。
四姐下定了狠心,想做就做到底,到医院又把节育环摘了下来,得给二维生个孩子,最好生个小男孩,就把二维拴住了。
二维通力工准备明天开始拆迁了,她看了二维一眼,理直气壮的说道:“明天上午活我也去。”“你去干啥?那家这边咋整?”“干啥都行,不就是扒房子吗?我和力工一样干活,家这边都交给你爸吧!”二维没有吱声,但满脸不高兴的表情。
早晨她和二维骑着自行车向县城奔去,二维噘着嘴在前边,她跟在后边,已失去了往日并行和有说有闹的场景了。到了拆迁现场,二维看了她一眼,“正好师傅还没回来,你就领他们扒房子吧!”二维和她赌着气,干就干呗!有啥?啥活没干过?
对于她的到来和表情,四姐也看了出来和心理也明白,一定是和二维闹矛盾了,或已对她产生了某种想法,只是悄悄的在背后观察和琢磨。
连续干了五天,二弟又往回运了很多了旧物,晚上临睡时,二维又对她说:“明天别去了,还在这边规整东西,有买的还能卖点。”她激动了起来,“二维不是说好了吧!我就跟你在一起,这边交给你爸爸吗!”“二维又发怒了,大声吼着,“不行,就得在这边。”她也被激怒了,“咋不行,碍你事了,还是少干活了。”
常言说得好,夫妻就怕吵第一架,吵了第一架,就不愁第二架了,有了第二架,必然有第三架,以后也就家常便饭了,她俩又吵了起来。
第二天早晨也没吃饭,谁也没理谁,二维骑着自行车走出了院门,她也急忙骑着跟在后边,刚出屯子,还未到存放东西的地方,二维停了下来,“你在不在这边。”“我就不在这边,就和你去。”“好,我让你去。”二维抓住她的自行车前轱轳,用脚用力一蹬,用手一掰,就把车圈给揆了过去。他真的急了,这绿色亮瓦盖自行车还是那年卖菜挣钱和大弟弟买的呢!四个弟弟和爷爷,爸爸都没有让碰过,有点泥水路自己都扛起来,现在仍有九层新,你硬给掰坏了。她在地面上捡起个拳头般大的土疙瘩向二维打去,二维一闪身躲了过去,骑着自行车跑了。
你不让去,我非去不可,他拎着前车把,后轱轳着地转着,把自行车推到了小木房,乘车去了县城。到那赌气领着力工干活,真应了那句话:家和万事兴,不和一事无成。这一赌气,惨剧就瞬间发生了。
刚把那个较高的房子拆的就剩东山墙矗立着,最高点三角立柱距地面也得有四米多高。也不知是哪位力工的主意,推倒算了。她并没有阻止,也认为推倒了又省工又省力,还找来木杆子顶上,十几个人并排用手撑在墙上,“一、二、三。”一齐用力,墙晃了一下,并没有倒,“再来,一、二、三。”哗,墙倒了。可是房架子的外边有三根电线横拦住了,把房子架子反弹了回来,还带回来了很多旧砖,她们想躲已来不及了,一下把她们都埋了进去。二维他们跑了过来把她们都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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