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妈妈死的悲伤和思念已被时间冲淡了。这个春节物资也很丰富,爸爸,继母和小弟都回来在一起过得。
正月初三,二维还有张把头姑娘小梅都按风俗备了礼品贺年,她和奶奶忙着准备午饭。
爷爷,刘青,张把头,二维他爸在生产队看过电视一同回来,爷爷他们仍坐在炕桌,她们仍然坐在外屋地桌。
张把头给爸爸倒了杯酒,“来,谷刚,过年了,你也喝杯吧!今天亲家都聚了。”“不喝了,你们喝吧!”爸爸推辞着,自从妈妈死后爸爸再未沾过酒。还是爷爷说话了:“喝点吧!过年了。”酒过五旬话多了起来,“把头王柱和小梅这个介绍人就是我的了,结婚开销我全包了。”“对对,是你队长大人的,从今天就正式算你的了,还不行吗?刘老哥。”“啥,把头,以后从谷刚这边论亲戚你就小一辈了。”
刘队长还透露过了正月十五就以承包形式把地分到户。
爷爷他们足足喝了一下午,天已黑了都有些醉意才散去。
刮了一冬的西北风,在强劲的西南风搏击下掉转了方向退却了,冰硬的大地又松软了,兰河水又唱起了欢乐的歌,万物有从沉睡中苏醒了,又孕育了生机。
她和二维都辞去了工作,二维他师父也同意二维的做法,也出来单干了。他们用一小块木板上边写着砌砖,抹灰,瓦匠零活用手举着,在县城十字街招揽着活。她和师傅的四姑娘四丫每天沿着街道,楼道,公园。广场粘贴着小广告,有这方面活需要干的,到南四道街道街三丫五金建材商店联系。
一天,两天,五天过去了。也没联系到一份活儿。她和二维都有些着急。还是师傅老成稳重坐在那儿抽着旱烟。“瓦匠这活不用老干。每年好的时候干两三个月就够了。”
第六天中午,她和二维坐在那儿吃午饭。走过了个年轻媳妇。也就长他三五岁吧!领了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打量着她和二维,她马上主动搭讪:“大姐你有活吗?”“有点活,就在北头猪市和粮市附近住,有个60多米的房子,把它改造一下,开个馄饨馆。”师傅也过来了,她们4位跟着来到这妇女家,按他要求经过讨价还价,最终以220元的工费包下来了。“二维这点活太少了,和你对象俩干吧!哪个不明白再找师傅,咱们拉着大活在在一起合干,师傅再去揽活。“
她和二维先把没用的砖墙拔掉,清洗完毕,二维虽然是初次干这个,但他真是这方面天才,包括水电在施工中,都给了合理布置。那个女的很高兴,给二维买了两盒烟。她和这女的说话很投机,对她进一步了解,她叫白云,是回民,在县食品公司工作,她怎么也没想到后来和二维离婚,是白云收留了她。
瓦匠这活又脏又累,二维每天和她和好灰。他搬砖,抹灰,打扫卫生等,有时她还可以偷点闲,二维一点闲余也没有。
歇着的时候,二维手里掂量着那烟,撕开了,拿出一根嗅了嗅,含在了嘴里。“你还想抽啊?“她划了根火柴把烟给二维点燃。“你不管啊““不管,男的抽烟喝酒,我都不管,自己控制点量就行了,也许抽烟给人带来的,点点益处吧!干累活的人坐下抽支烟偷偷懒,解解乏吧。“二维从此学会了抽烟。
用了11天就把活干完了挣了220元钱,虽然累点可心里乐滋滋的。“这是咱俩上班两个半月的工资,今年差不多挣个房子,上秋天冷之前,把房子盖上,来年我就娶你。“每听二维这句话,她心里被无限的幸福占据了,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吧!幸福的女人都这样吧!
二维师傅也揽着活儿了,而且来过两次,崔她俩快点干,下边还有活接着。
下个活是给小学校干维修的活,以1300元工费干的,估计起点早贪点黑,一个月就可完工。
她和二维每天骑自行车往返县城,天刚亮就出发,回家以对面不见人了。累的跟滩泥似的,也没闲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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