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轻松啊!羊奶都喝够了。”二维他爸爸争辩道。“哪都有你,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全家都鸦雀无声,二维急忙吃完饭。“妈,晚上去老谷家吃饭去。”“上她家吃啥饭?”“是生产队准备的,在她家做的。”“晚上我等你,咱俩回县城。”
二维本想在家歇一会儿,想了想还是顶着烈日走出了家门。走过玉珍家门前向院里眺望,也未见她的身影,来到了厕所处,搬了几块砖垫着,倚在墙的背阴处打起了盹。
她吃过午饭,歇了一会儿,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大铁盆里鱼搅动着水哗哗响动。她拿起了剪子挤起了鱼,这时袁桂艳进来:“玉珍姐,我早点过来咱俩干。”拿起了鱼也挤了起来。“玉珍姐,我过来看见二维在厕所那边靠着睡着了。”她急匆匆的来到了二维跟前,二维光着脚,一双布鞋躺在双脚边,全鞋粘满了斑驳的水泥灰。深米黄色的裤子挽了超过小腿,两只小腿赤露着,布满着稀疏的汗毛。泛黄的老头衫和裤子上被溅落的水泥污水浸有点点痕斑。洗过的脸和手仍残留着水泥灰的淡白。也是太累了,二维闭着眼,睡的很香甜。她见二维这模样躺在几块砖上,心一酸,差点没流出泪来。她真不忍心惊醒他,让他多睡一会儿吧!她坐在那也歇一会儿。半个小时过去了,二维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双眼瞪着圆圆的望着她。“二维你吃中午饭了吗?”“吃了。”“你咋上这躺着呢?和你妈吵架了。”“没有”“你没撒谎,”“没有,真的没有,只是我们和我妈说话就犯冲,我们也很少和她犯话。她把我爸都治成什么样了,以前不通车她自己在县城住还有情可原。现在通车了,二角钱车费和半个多小时路程,仍不回来和我爸我们住,过了些日子我就回屯子住。对了明天我就开支了,我想给你买个兜子,都看好了。县一百卖的红紫格子的,压着菱形块,金色的金属封口,双背带,还可以伸缩,可以背,可以挎,可以拎,可漂亮流行了。周三晚上回来,我给你带回来了,就别拎你自己做的兜子了。”“那你开支不得给你妈妈?”“给,我们车间有时有请假的,我就替上班,这工资不在工资表内。这个月替了五个班,挣十多元呢!给你买完兜子还剩几块呢!”“买不买都行,那你歇着吧!”她实在是怕让他妈看见和二维在一起惹起麻烦,转身回去了。
她和袁桂艳把菜基本上准备好了,很丰盛,能有排骨和啤酒是最大奢侈了。她俩过去看二维他们是否快完工了了,灰已经抹完了,正在研究用什么方法写上去男女二字。锐戈让二维在正面适合处抹了层二十公分见方的水泥灰,锐戈用抹子尖扣去无用部分,渐渐地余下了阳纹的凸痕,标准的宋体字,男、女二字就凸现了,博得了她们的掌声。锐戈又拿起了二维的溜砖缝的铁溜子,在地面上写起了字,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更不知道他写什么字。三到五分钟时间,他回身用灰溜子在未干固的水泥墙上写了起来,被划掉的水泥灰纷纷落下,留下了凹的阴纹,标准的行书体。
双厕同竣同味,
男女分隔同如。
隔墙不谋同事,
五谷遗物同池。
刘青看着锐戈写的字和诗的内容,一言未发,用脏兮兮的手拍了拍锐戈的肩膀。
她们给锐戈鼓起了掌,太有才了。
有一种说法,滕老师下乡来屯子视察看见了诗的内容和字体,很是欣赏。后来锐戈结识了滕老师才飞黄腾达的,但可以肯定锐戈一生的升迁和滕老师有一定内在联系。
锐戈的诗和厕所一同在她们屯子存在了十五年。
“走吧!回去吃饭吧!”刘青队长向她们吆喝着。
她走在后头,二维凑了过来:“李锐戈写的什么意思,你们还给他鼓掌。”“你没看啊!”她瞬时反应过来了:“二维,你不认识呀。”“只认识几个字。”“你这四年初高中咋上的?”“我就是上不进去课,除了体育课,别的课都不上。夏天别的学生上课,我就在操场上转悠,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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