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成了个地地道道的城里的形象了。
天已大亮,雨也渐渐停了下来。街道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街道的两边高楼林立,她抱着哪人多和哪宽敞就往哪里走的想法。她走到一座超过周围楼群高大淡绿色大楼竖着的金色大字“秋林商厦”。开业时间是九点呢?她在周边的街道转了起来,欣赏着城市的光彩等着秋林开业的到来。
秋林的门打开了,挤得满满的人鱼贯而入。也许是少女爱美的天性,她在服装柜台前转来转去,一件时尚白色连衣裙映入了她眼帘,她让服务员拿了过来,放在胸前比了比,好漂亮啊!“你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穿上它更好看了。才十八元钱,这布料都是混纺的,质量多好啊!”她走进了试衣间还挺合适的,担心以后还得长还得胖就不能穿了。可她哪里知道她的个子永远定在了一点六零米,离婚后瘦的八十几斤。又重新穿起了这件连衣裙。
这是第一次舍得花十八元钱买了件衣服。
哈市的商店这么大这么多,逛完这家还有那家。她又饿了,道北就是冷饮厅,跨过横道透过玻璃窗窥视了一下冷饮厅的内幕,有另一个人正坐在桌前吃着面包,用小勺舀着小盘里的白色固体,那是什么?是县城卖的冰棍的形状吧?她走了进去,柜头上摆放的面包足有十几种,大的像个小锅,小的像个粘豆包。“小姑娘你想吃点什么啊?”一名穿白大褂戴白帽子的女售货员问她。她用手指了指像大饼子般大的面包:“来二个。”“小姑娘你还来点啥?有冰糕,这大热天的吃了解暑。”对了,那是冰糕:“面包二角钱一个,冰糕二角一个正好一元钱。”她递给了售货员一元钱,心想这面包和冰糕怎么这么贵,比县城的小一半还贵一倍,县城的冰棍那么大才一角两根。她用小勺舀了点冰糕尝了尝。甜甜的,凉凉的,一股奶香味,太爽口了。又咬了口面包,这面包软的像棉花,咸甜酸适中,真是一分钱一分货,比县城面包好吃多了。县城面包不用力都咬不动,都扎嘴。她边吃边把眼光滞留在最大的面包上,买二个回去,让小弟和家人也尝尝这好吃的面包。她吃完了面包用手指着那大面包:“大面包多少钱一个?”“啊!大列巴!三元钱一个。”这哈市是的服务员也太怪了,明明是大面包吗?又叫什么大列巴。装入纸袋,用纸绳十字一绕,上边打了个结就拎了起来。她拎着大面包,呵!每个足有三斤重,也真值三元,够全家人吃一顿了。“请问火车站怎么走?”售货员打量了她一下:“出去右转下坡不到五百米就到了。”
她买完车票,离发车的时间还差二个小时呢?她坐在候车椅子上,妈妈再有四个月就死二年了,这二年是怎么过来的。有二维家的羊奶小弟弟没有死,饥一顿饱一顿的,自己得了场大病险些死了。奶奶把宝贝扇子都卖了,要是知道今年挣这些钱就不让奶奶卖了。爷爷和奶奶经多少风雨都没舍得卖。爸爸那个懦弱劲卖菜只能看堆,也许真的该给爸爸找个伴了。她这些天也太疲劳了,想着想着坐在椅子上进入梦乡了。
“去往北安方向的旅客,开始检票了。”
一位老太太用手扒拉她一下:“孩子你是不是也坐车的。”她最后一位通过检票口。到车上人太多了,太拥挤了,她只好跨车门了。
“咣当,咣当。”列车驶上了滨北大桥。波涛汹涌的松花江水撞击着桥墩溅起浪花,江水翻滚着,狂奔着,打着旋从桥墩间涌过向下游奔去。瞬间列车驰在兰河湿地的大桥上,桥下纵横交错的河叉,把湿地勾画出白绿相间的景色。凸起的沙丘高岗地上披满了绿色的植被,在这绿色植被掩映下有几间红色的砖瓦房,那是建在河套高岗上的铁路部门青年点,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二十九年后,就在这青年店遇到了她人生重大挫折,险些把命丧在这青年点。列车又驶上了兰河大桥主桥,兰河水平稳如镜泛着鳞光,缓缓流过兰河大桥。红日即将依山而落,紫红色的晚霞洒在河面上。几艘木舟迎着晚霞而归,十几只江鸥随着小船盘旋,她正专注的欣赏晚霞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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