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桌上摆了四道菜,特别还有让平常工人可望不可即的烤鸡,还摆了瓶兰河特产大高粱白酒,爷爷有些惊讶!“来谷师傅。”爷爷很拘谨的坐在了已放在桌前的椅子上。“谷师傅来了二个多月了,正巧我值班咱爷俩喝点。从今以后我就管你叫老叔吧!”爷爷有些受宠若惊。“别别,我就是你的工人,我还得谢谢你用我。”杨厂长启开了白酒和爷爷分别斟满了杯。又给爷爷夹了块鸡胸脯肉:“吃口鸡肉,咱爷俩干一杯。”爷爷只象征性咬了口鸡肉慢慢嚼了起来,杨厂长举起了杯:“来老叔”把酒杯举了过来和爷爷相碰杯,一仰脖杨厂长把酒干了进去。爷爷也端起了酒杯刚想站起来,却被杨厂长按住了,爷爷就坐着把那杯酒喝净。杨厂长又把杯斟满,起身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老叔,这第二杯酒呢我自饮,是替我爷爷向您和家族赔罪。”说着端起了杯喝了进去。来了一个九十度大鞠躬,爷爷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把爷爷弄糊涂了。杨厂长又把杯倒满:“老叔咱爷俩边喝边唠,说起来话长,我是杨北山的孙子。我爷爷当年当土匪时没干啥坏事,只是勒索有钱的点钱花,受郭家烧锅掌柜的挑唆和指使,又看您家有点钱,原本想吓唬您家一下,让您们家出点钱,没有把您家起走的意图。可是遭到了您们家强烈的武力抗拒,发生了血拼,让爷爷二当家的把您家人砍下了只胳膊,后来听说死了。我爷爷手下也重伤两名。过后我爷爷对此事懊恼不已,再后来我爷爷让八路军收编了参加了解放战争,被炮弹炸掉了左臂。建国后又回到兰河就定居在河南孙家屯。我爷爷每年不止一次去您们屯偷视您家,回来就沉默自叹!有什么办法去关照下老谷家后人,也算去赎赎罪吧!我爷爷去世七年多了,今天我就替爷爷赎罪吧!求您代表老谷家人原谅。”
爷爷更加惊愕了,双眼直直盯着杨厂长,他就是土匪头子杨北山的孙子,真是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啊!如早知道不来上班好了,但转念一想冤家宜解不宜结啊!都是上两代的事了,尤其现在归新中国了太平盛世,更何况杨厂长这人这么诚恳和大义。“都是过去的事了,爷爷眼前浮现了当年那血腥场景,他二弟是豁出命保护他和守住他家的家产。来吧,喝酒,咱爷俩也算有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不要再提了。”
“好,老叔,这样就好,来咱俩喝酒。”爷爷的拘谨退去了,杨厂长很健谈,二人围绕火柴厂的话又多又投机。
东北的冬天黑夜急早光临,室外已漆黑一片,爷爷说什么也不喝酒了。
“好吧!老叔您不喝酒不喝吧!跟您说一件正事,一个呢给您准备了台自行车和点老保用品,再一个呢您家人多给找点活干,小孩都能,糊火柴盒,每盒三厘钱,每天糊二百个,每月挣十八元,过日子也能解决很大问题。”
爷爷心里明白,糊火柴盒这活是杨厂长说的算,职工每人每天才给五十个,竟然给她每天二百个,这是对他的特别关照了。
“老叔,我也不留您了,您现在骑自行车往回走和以前回去的时间晚不了多少,把咱俩没吃的菜拿回去。”说着把锅包肉和溜三样倒入了一个拎式饭盒,又把烤鸡也放了进去,盖上了盖亲自拎着。
杨厂长领着爷爷来到了仓库,一辆八成新的白山牌自行车立在那,车后座上两边挂着专用的装火柴盒箱子,坐上边弹簧夹着一个黑布兜,杨厂长又强行把拎式饭盒挂在自行车把上,指着自行车说:“老叔,不瞒您说这自行车是厂子给王师傅买的,他死了就归你骑吧!省去了走着走,那点老保用品也是给你的,这两个箱子里装的是二百个盒的料,怎么糊您告诉一下就会,糊好了装在盒子里别压扁了就行。”
漆黑的夜万般寂静,只有呼啸的西北风发着声音,还好爷爷骑车是偏顺风,加速的蹬着,只一个半小时就到家了。爷爷径直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小弟围着自行车左转转,右看看,用胖乎乎的小手摇动着脚蹬子,悬在车梯上的后轮飞快旋转着。“你看我大哥那破车,要是这个车,能让我和我姐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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