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雪花顺到她的衣领和袖口拼命的往衣服里钻着,聚集在脖颈处形成一圈雪的装饰,也形成了一圈雪的寒带。脚下踩着积雪吱吱地响着,她回过头,雪地上只有她唯一的足迹。她走出了小区,站在街道上拦了几辆出租车,终于一位年龄较大的司机在她诚恳的目光和语言打动下才同意载她去大学城。她抖擞掉了身上挂着的积雪,钻进了出租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启动了,哧溜车轮擦着雪地飞速空转了起来,车原地未动,司机早有准备,在后备箱捧了把沙土扬在两个后轮下,又重新启动,车驶出了兰河大桥,满腹的怨气冲上了大脑,这柳二海是不是疯了,大雪天折腾啥?还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不回去就不用回去了,就散了呗!有啥散就散呗!没你柳二海还能死啊!都散那么多次了,不也都过来了。用袖袖的话她太省事了,带威胁的话就往回走,那不是屈尊,不是妥协,是贱的吗!唉!白挨累三头不落好,柳力他岳母就拿她跟外人似的……。今天亲母那一出,连声都没吱上那屋去了,明显让她快滚吧!迎雨那句话更让她伤心,那是回来给他哄孩子,连说一句送她回来的话都没说。袖袖!这辈子欠孩子的太多了,只两岁就把孩子扔下了,这是给孩子多补偿些吧!袖袖总愿让她回来,让她住下,她有时从内心也真的不愿住。袖袖买卖陷入困境,每晚22时后才关停彩票站回来,迎雨他爸还在彩票站网络上赌博输了几万元,袖袖和迎雨算当天的帐,算着算着就吵起来,难免有些脏话从迎雨囗流出,她当岳母的是说也不是,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她只好抱着孩子上另一卧室装作听不见。老柳也因为她在袖袖家住久了和她拌过嘴,也因为晚上袖袖让她去和她吵过,也阻止她去,总的来说老柳还是很理解她的,和她说她也不能分身,也确实挺难,对她和对袖袖适当掌握个度。车驶进了香榭小区,停在物业原房管部门前,她下了车,看了眼柳二海的卧室仍亮着灯光。小区死一般的沉寂,地面洁白的积雪在幽暗的灯光照耀下,有无数个星星点点如宝石般折射着亮晶晶的光点。她踩着积雪吱吱的响着,一步,两步,……,22步走到单元门,才感觉到自己多么凄凉,多么孤独,恰似幽灵一般。楼梯间振动的灯一下一层的照亮着,她走上三楼,打开了家门迈了进去,看了眼表已指向二十二时四十分。柳二海正在床上躺着似睡非睡,朦胧中听到门的响声,儿子回来了,柳力回来了,或许柳二海此时太想儿子了,也或许根本就没想她回来,还是他鼻子出血引起大脑缺氧引起了幻觉,她站在卧室门外,柳二海还是认为儿子回来了,说了一句:“柳力你来干啥?”她连卧室都没迈进,扫了眼躺在床上的柳二海,又往卫生间扫了一眼见洗衣机上放着柳二海粘着大片血迹的线衣,回到她阳面的卧室拿起手机给袖袖发了条微信:“我到家了。”这是家吗?是夫妻共同筑起的家吗?夫妻的情分有这样的吗?连起码的责任都丧失尽了。
12月6日柳二海腹部靠在橱柜上,另一只手扶着柜面,坚持做好了早饭。她起来洗漱后,坐在沙发上端起了碗,一口饭还未吃到嘴,说了一句:“我就是太省事了。”柳二海端着另一个菜走出厨房的隔断,一听勃然大怒,转身把手中的菜盘向厨房摔去,破口大骂:“你她马不省事儿还能咋的,还供着你……,我他马没玩过女人,这辈子离了女人,离了你能死啊!小柴骂你只有让男人干……才能吃上饭,你吃饱了饭就得去找男人干……贱货!让她马800个男人干了,都她马快赶炉筒子没底没盖………。让老姜按在地下排水沟里,你以为我不知道?让他马老姜烂牙床咬的污的整日刷牙……!”她脸色惨白,柳二海每骂她一句话,都像利剑一样刺痛她的心,而且喷涌着鲜红的血液。以前和她吵架从未骂过她,这半年连尖刻的话都没有了,今天骂她的话,也绝不是作为丈夫该骂的,她一句话也没有吱声,起身回到卧室,拿起了手机,拨通了袖袖的电话:“袖袖我不和他过了。”传来了袖袖的声音:“你是我妈!你做啥决定我都支持你。”(柳二海后来总结和她分手并不遗憾,以后因为袖袖自私她俩引起茅盾也得和她分手)。她拿出了个大包装满了一包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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