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沿照楼梯咣当咣当的滚了下去。
昨天晚上都没问,今天早上你又值班,值个屁班儿,哪有这么巧的,你值班老姜这么早就出现在小区,我们老师是学哲学的,教我那两句话这辈子也忘不了。
她或许以为柳二海是在诈她,根本就没有看见老姜,又耍起了她的小聪明:“啊!你看到老姜他穿啥衣服?”柳二海啥脑袋!
大脑一转:“他穿了个灰色的羽绒服。你才瞎蒙,老姜穿咖啡色的皮夹克。”她说完立马明白过来说漏了,上了柳二海的圈套,二人吵了起来,还是她先冷静下来,为了保住这个家,只有她不干了,她说道:“我不干还不行吗!我现在就去辞职。”说完转身向楼下走去!
她来到物业办公室门前,她犹豫了,她转到楼体的背面,自己这把岁数找点活干太难了,还挺热爱这种工作。
怎么向老柳解释清呢?把事过去,老姜!也和老姜来个一刀两断,真的和老姜一刀两断了,要么她非得让柳二海踹出家门,她这六婚也就破了,那可太惨了,这辈子用二维的话说走的是啥路啊?
上班的员工陆续走进物业办公室,张经理也从车上下来走进。40分钟过去了,柳二海平静了些穿好了衣服向她们物业走去。
她见他走了过来,迎住了他,下定决心辞职吧!她拨通了张经理的电话:“张经理!我是小谷,我辞职不干了。”张经理听到她有气无力沙哑的声音,问了一句:“为什么?”她回答道:“家里有点事没处理好!”张经理又说道:“那可是一大损失啊!”她挂断了电话,对柳二海说道:“那我去袖袖家了。”柳二海说道:“我也跟你一起去。”她在前他跟在后向车站走去。
待会老姜知道她不干了,一定得给她打电话,她这段时间又和老柳在一起,她把手伸进包偷偷的把两部手机按关停。
柳二海挨着车窗,她俩并坐着,二人沉默着,失去了昔日有说有笑的欢愉,失去了柳二海总是拉着她的手亲密,她俩的中间被老姜这堵墙睹死了。
车驶上兰河大桥,柳二海把头侧向窗外,兰河水面漂浮的冰排在桥墩的阻挡下结冻成一堵冰墙,陆续漂浮而来的冰排撞击着,聚集着,向上蔓延着覆盖着水面,今年天冷得太早了,还差两天立冬竟形成了冰面,得比正常年份早冷一周以上。
他又侧过脸瞅了眼谷玉珍,猛然想起了他办公室花主任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女的是否出轨,丈夫什么也不用看,看她带手机时,是否机不离身,是否违反常规关手机?”他掏出手机按动着她的手机号,传来了一致的声音:“你拨打的手机已经关机。”他把手机又揣在兜里,又瞅了她一眼,脸上掠过一丝冷笑。
刚进兰河县城首站车停了下来,她俩随着乘客走下的车,她说了一句:“我去袖袖家,你去不去啊?我晚上不回去了。”柳二海摇摇头,她往南向袖袖家走去,柳二海往北中心市场走去,预示她俩将各奔南北吧!
她急忙打开手机,把老姜的手机号和香榭物业房管部电话号拉入了黑名单。
她刚进袖袖屋门,手机就响起来,一看显示号是柳二海打进来的,她接起了电话:“干啥?”贱货!
刚和我分手不到6分钟你就开机,糊弄傻子。他正在卖鱼的商贩前,灵机一动:“咱家是不是没老头鱼了?碰着卖的了,我想买点儿。”传来了她的声音:“买点吧!”袖袖见她妈表情,她妈一定和老柳又吵架了,她问道:“咋地啦?又和我柳叔吵架了?”她向袖袖隐瞒了吵架的原因说:“吵了几句,他又不让我上班了。”袖袖瞪了她一眼:“你就是有福不会享,人家都认养活你,还给你上千元的零花钱,房子也白让你开旅店,咋的一年也挣15000元吧!也不知你咋想的非得上那班,给我和雪雪哄一年孩子,按你俩商量定的上威海一养老,都是神仙的日子。”她没有吱声,她太饿了,两顿没吃饭了,见桌子上放着面包和酸奶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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