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封建迷信,学校垒得很高的院墙,居然还有人用梯子翻墙求愿上香,现在开放了,香火可浓了,相传可灵验呢。”她瞪着双眼听着入迷了,心想这么神,是柳二海给她编故事吧!柳二海接着说:“11日妈妈过生日,咱们一起去,先去庙再去给妈妈过生日,还有雪雪都结婚七个月了,也给她求个愿。”
12月9日,她仍然没有上班,在家把他的棉衣都给整理了一遍,还拆洗了几件,她走入了这个家庭主妇的角色,全身心的投入了这个非正式的家,脸上挂着笑容,有时也张开口和他讲着她的过去……。可到关健时她又闭口不讲,柳二海就鼓动她:“讲,当故事了。”
冬天的黑夜及早降临,北风吹动着残枝落叶哗哗作响,天空上的繁星也冻的好似缩回了身躯,一条半圆的下弦月在西南到半空中贴着。她俩分别拎着一个较大塑料袋来到了主路的十字路口,把金元宝分作四部分倒在地面上,用根木棍划了个向东北方向留了个出口的圆圈。她把分别写有她奶奶,爷爷,妈妈,爸爸名字的路引放在金元宝上,她分别点燃了路引,燃烧的路引点燃金元宝,一股红红的烈焰燃烧起,她俩分别用木棍扒拉着燃烧的金元宝,腾起的烈焰烤在脸上火辣辣的隐疼。一股股白色的烟随着强劲的北风向东南方空中飘去,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中。
柳力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着电话,回来了服务员的声音:您拨打的手机无人接听。这个时间是雷打不动爸爸必看新闻联播,怎么今天竟然不接电话?爸爸不能有什么事吧?他就担心由她引起的事爸爸和他人打起来吃害,他叫到媳妇:“咱俩去爸那看看,爸怎么不接电话?别有什么事儿?”他和雪雪下电梯至地下车库发动了车,刚出车库门,传来了他爸的电话声。
她俩拉着手往回走着,她心里甜滋滋的,老柳真好,在家把金元宝都给叠完了,又陪她来烧,连二维也没陪她烧过,就别说木本柴、曾景有、赵实、都亚瞒了。他刚进屋拿起了手机给柳力回了电话,柳力又掉转车头回去了。
她走进洗手间调好了水温哗哗的洗着澡,柳二海把电视又回调到新闻联播节目来补上今天露看。他往后半躺在沙发上,一片荒冢,荒冢间堆积着杂乱的残枝落叶还夹带着废塑料等垃圾,荒冢的东南方是一个有人般高的断崖。她站在荒冢边,他站在断崖下,她欲往下跳,这时一名高大的中年男子,两双明亮的大眼睛戴着老式的呢子礼帽……,他先后跟着个比他矮一头的中年女子……。这男子说道:“小珍,你跟他走吧!”他转了一圈找来了个木棍斜技在断崖壁上,他喊道:“小珍,你踩我的头,那只脚踩着木棍头。”她的一只脚踩着木棍头用右手扶着他的右肩,纵身跳了下来,他双手把她抱在怀里,嘴上还喊着:“小珍,小珍……。”他站起了身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小珍,小珍,爸妈长得什么样?埋坟的地方是很慌和脏吗?东南方是有个断崖吗?我看电视打了个盹儿,怎么做这么个梦?是不是爸爸妈妈显灵了?”她听老柳这一说她回想着爸爸是常戴着礼帽……,比妈妈高一头。爸爸妈妈埋坟的地方东南方是人工取土挖成的一个大坑,还真有点儿似断崖的样式。她也惊讶柳二海说的如此相似,她也确信无疑是爸爸妈妈显灵让她跟着柳二海。
12月10日,她正常上班,她去的很早,见到老姜他们维修部牌子没有了,门从外边锁着,陆续职工上班都到齐了。老姜也来了,而他也不去维修部,他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她们房管员接待大厅南边窗边抽着烟。原来把他们总公司维修部解体了,把他们都并入了小区物业维修,维修工人都聚到楼下维修室。老姜觉得和维修工聚在一起有损他这经理身价,他就坐在这,也没有任何人搭理他。
宝珠她们都分别下到分管的片,她翻着这几天有关记录找出她管的片需要维修的住户。老姜见状走了过来,站在了她侧边,她也没抬头瞅他一眼,也没搭理他,喊了一声:“江主管,我下片了。”合上记录本,起身离开了,把老姜又晾在一边。她快到中午才回来,老姜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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