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叔(她对柳二海称呼),我大姑这辈子可不容易太苦了,你可对我大姑好点,你攒那么多钱有啥用?给我大姑花点。”她们边唠着她大表哥边给她把着脉,她小侄女就张罗要做饭,被她给制止了,她是在工作岗位上偷着溜出来的,得尽快赶回去。她大表哥看过她的眼底和舌头后说:“肝胆还是老病,心脏也弱,肾脏也不好,是长时间劳累和营养不良导致的,先吃一个月中药,把肝肾调节好,心脏自然就过来了,过春节后再吃一个疗程就没问题了。”她大表哥开着方子,她表侄女插话说道:“小二叔听到了吧!我大姑是劳累和营养不良造成的,这两样都交给你了,以后多做点好吃的,别让我大姑干那么些活,我待会儿就把药煎出来,下午让我小二叔来取,晚上就开始吃。”
她大表哥又给柳二海把过脉和测下血压后说:“二海身体也好多了,再有一年就缓过来了,他没什么疾病,是让媳妇这几年病把他熬的,现在血压都能看到80到120了,每天吃点儿药就没事了。”
她大表哥又对她嘱咐道:“小表妹你以后不能凉了,不能累了,多吃点好的。”她们就离开了她大表哥家。
往回走的十几分钟的路上,她思考着她大表哥家如此近,几次鼓起勇气想过去看看大表哥,但最终都退却了。当过小姐的缘由吧!或许当过小姐的女人都有同感吧!都不想再见到亲属等熟人,每当和他们在一起总感觉他们的眼光在穿透她们,每当他们谈起和小姐有关的话语就如似有意举起的一把尖刀刺向她们的心脏。都十几年了,大表嫂已过世了,今天如不在柳二海的命令下和为了治病还不会登大表哥家的门。让她高兴的是她的身体疾病在初始阶段,吃两个疗程中药就过来了,柳二海对她太疼爱和有责任了。柳二海也没什么大疾病,血压吃了很少的药,都降到80到120了,以后和她在一起过了,她俩的身体都会好起来的。
午后柳二海把中药液取了回来。
仍然像往日一样,也是常规了吧!也是人忙碌奔波后必然归巢吧!她下班后照常回到柳二海家吃着他做好的饭菜,为了给她增加营养,他给她熬制了海参汤,吃过晚饭还把中药液给她温热,让她喝下去。
11月5日她俩刚吃过晚饭,她刚刷碗,柳二海走了过去拽着她的手说:“你放下吧!我刷吧!别累着你。”他这一拽猛然发现她左手腕两道细长的刀疤,是自杀过的标志,这些天她有意用宽表带遮盖着,他并没有发现这刀疤,他用右手掐住她左手腕刀疤处问道:“你这伤疤?”而她却急了:“别问我,我不想欠你太多。”他顿时有所醒悟把她拽到沙发上抱在怀里:“你怎么这么想?咱俩就是夫妻了,不许这样想这样说,你连人都是我的,说不好听的话,就是一口气儿不来,我也得给你送葬,怎么也得给你买几米墓地吧!”她听柳二海这般话,心敞亮了脸上又绽出了笑容:“头顶这块伤是小时帮二弟和二子、海子打仗让他们撇东西打的……额头上伤疤让二维用玻璃杯给打的……跳了一次兰河让打渔的给救了……这是用刀割的险些没救不过来……。”柳二海听着摸着她左手腕的伤疤滚出了两行热泪:“你这辈子太不容易了,太苦太难了,以后有我就幸福了。”她用右手摸着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小指说:“这腕伤着筋了,接时也没接好影响这三根指头活动受限还发凉,每到冬天或接触凉的就更严重了,现在连小胳膊都受到影响都发凉。”“你太劳累了,现在有我就好了,但你得听我的,家里活什么也不用你干,你把代管的房子和旅店都退了,只上班就累不着了。你这腕伤后遗症我能给你治好。”他说着拉着她的手来到了主卧室,他掀开了床垫和床板,拿出了两瓶虎骨酒又回到沙发上说:“这酒可是真货,每天晚上睡前喝一两就行,绝不能多喝,喝多了该流鼻血了,喝这酒对你手和胳臂和腰一定有疗效,喝上十天就感觉出效果了。”她拿起了一瓶端详着问道:“这酒值多少钱一瓶?”“这种酒市场上买不着,都是朋友在横道河子虎骨酒厂给整的,在厂里还卖2800元1瓶。”她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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