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海坐在办公室里,今年的考核又顺利过关了,又和上级签订了聘用合同,又续签了五年。到届也都五十三岁了,作为中层干部也该靠边了。这一辈子从马家屯走出来混到这份上也算衣锦还乡和光宗耀祖。大女儿柳员在国外看起来也回不来了,结婚时给掏点钱尽做父母的爱和责任,儿子柳力刚考上大学,在大学城读书,虽然考得不算理想三表大学,三表就三表吧!三年以后就可离校找工作,趁着自己还有权利还有人脉,给安排个工作,给取个媳妇就大事完毕了,自己这生也知足知乐了。
谷玉珍在绥芬河农家乐做着保洁工作,虽然挣的钱少,但有吃有住,已完全缓过来,又恢复了昔日的靓丽,看上去仍然比实际年龄年轻五岁。
又迎来了农历的春节。
谷玉珍在绥芬河和他二弟们一起过了春节假期。
柳榴正一步一步的往三耗子精心给布的圈套里钻着,他终于把去澳门的手续办好了。三耗子把精心设的套在了柳榴脖子上。三耗子和柳榴来到了银行把他卡上的200万元钱打到了柳榴卡上说道:“这200万权当三叔借给你的,你赢钱回来把钱还给三叔,咱爷俩把卖房合同一撕就权当没这码子事。”柳榴手里拿着卡说道:“三叔你真好,谢谢三叔,我赢钱回来忘不了三叔。”
正月初九柳榴和赵四踏上了去澳门的列车,到了澳门赵四深知三耗子给柳榴设的圈套,可柳榴是柳二维的儿子,柳二维也是兰河难惹的主。他把柳榴带到澳门赌场柳榴把带300万全输光了,柳二维把气全撒在他头上,他將难以承住柳二维黑白两道对他的惩治,得耍点儿心眼躲远点,。第二天他领着柳榴在赌场小打小闹的玩了一天,赢了不到3万元钱。第三天早晨吃过饭他把柳榴带到海关,也许他也是出自真心的对柳榴说道:“爷们你回去吧!别去赌场了,三天以后咱俩深圳见,我出去办点事。”赵四找了个原因躲得远远的。柳榴岂能听见赵四的话,他和赵四刚分手打车就返回了赌场,开始堵上了。十万,二十万……。柳榴眼都红了,也睹疯了,一次次加大筹码,一次次想翻本,可都血本无归。只一天大半宿把带了300万输了个精光,他岂知去澳门赌场的又有几许高手能赢回钱去啊!
柳榴坐在海关那椅子上兜里揣着赌场施舍的一千元钱,双眼充满着血丝露着呆滞的目光头发凌乱。但他仍然没有识破三耗子给他下的圈套,更没有怪罪三耗子,还仍然认为三耗子是个讲义气对他好的人,只愿自己运气不顺和手气不佳。过了海关是人性本质固有的吧,到危难时候自然地都想起了父母。柳榴想起了他爸爸,想起了柳二维,他打通了爸爸的电话向爸爸哭诉着:“爸爸……。”二维听后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并没有责怪柳榴,咋地也是自己的儿子啊!告诉柳榴不要等赵四了,自己买车票回来吧!得让儿子平安回来,儿子正在急火上,如真的想不开再出点意外,他这辈子就完了就白活了,高兴的更是三耗子。
二维没有去找三耗子,也没有怪罪赵四,也无法找三耗子,卖房子协议明写着呢,还进行了公证处公证,心里知道三耗子在报复他,怪只有怪自己的儿子智力和阅历太浅了,你卖房了也行,输了也行,怎么也得按现市场价卖啊?也不能按照征占时给的房价卖给三耗子,那相差一百多万。三耗子把在二维头上损失的钱在他儿子头上算计了回去,这让柳榴给二维输去了300多万家产。
柳榴仍混迹于社会,靠给人打仗,平事,讨债混迹于兰河县。也可能是谷玉珍的诅咒灵验对二维和四姐的应有惩罚吧!或许二维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天下是循环报,该报应他了,而且谷玉珍的诅咒仍然在持续着还在发挥着作用。
一轮银白明月就似个圆盘扣在铅色的天空中,密麻的繁星恰似月亮的陪衬一般共同衬染着这温馨神秘的夜空。
一向辟静荒凉阴森恐怖的乱坟岗子,刚临傍晚热闹了起来,有步行的、有骑自行车的和摩托车的、有驾车的。有单行的、有成帮结伙的纷纷奔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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