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清冷的女声礼貌地问。
在。一听是来找总裁的,梁载勋赶紧起身,来到两人跟前,颔首致意后,问:请问两位,和总裁有约吗?
凤七摇头回答了梁载勋的问题,直截了当地表明身份:他若是在的话,麻烦您知会他一声,我是他妹妹。
妹妹?梁载勋愣了愣,定睛一看,可不是吗?眼前的女子虽然身高略有抽长,头发也长至了腰背,可不施脂粉的清丽脸庞,让他忆起大半年前提着行李箱来找总裁的他的妹妹。
梁载勋迅速低头,表达了自己没认出她来的歉意,然后迅速回到位子前,按下总裁室的内线:总裁,景媏小姐来了。
媏媏?严景寰一阵诧异后,猛地搁下话筒,几乎是跳地从位子上起身,冲出了总裁室的门,媏媏?真是你,你怎么……
先是被突然前来的妹妹震惊,继而是一旁的范姜洄,范姜……你怎么也跟着来了?不待在玛卡岛陪媏媏休息,干嘛跑这里来吹冷风?
凤七和范姜洄交换了个眼神。
大哥,公司究竟出什么事了?凤七转头迎上严景寰略显焦虑的眼神,柔声问。
不是兄妹久违后的寒暄,也不是猜测xing的疑问,而是,肯定的问询。言外之意:她已经知道严氏企业出事了,只是不知具体情状而已。
哪里有出什么事。严景寰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朝自己秘书使了个眼se,意即让他别说漏嘴。
别瞒我了。凤七岂会错漏他的小动作,索xing一语点破,省得他还想东隐西瞒:一个半年前才在江沪落户的跨国公司,仅用半个月就笼络了严氏大大小小的股东,掌控了几乎和你持平的干股。我可有说错?
听她说完,梁载勋满脸讶然。
这个消息,可说是全面封锁着的。那些大股东不会傻乎乎地往外泄,因为,欧西还没有真正入主严氏,他们也还没拿到欧西允诺的好处。而外头,没有资深股民的关注,严氏这样的变动,在千千万万个上市公司中,犹如沧海一粟,这从履期来的商事周刊就可看出,没人关注严氏的动向。既如此,景媏小姐,一个从不曾插手公司事务的据说还在京都读高中的小女生,又如何得知?
而恰是他惊讶的表情,出卖了严景寰想极力隐瞒妹妹的态势。
暗叹了一声,瞪了梁载勋一眼,严景寰把凤七两人带入了办公室。
梁秘书!
是。梁载勋暗吐了吐舌,忙立正听训。
送两杯咖啡进来。
是。一听是泡咖啡,梁载勋不禁暗笑自己的反应,轻快地应下后,去茶水间给客人煮上好的手磨咖啡了。
事实上,这活儿他平常干的并不多,只不过,这半个月以来,为了避免消息的走漏,也为了防人耳目,严景寰把其他两名秘书派到了楼下,分管行政和财务部的秘书室。
这么一来,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室,就全由他一人负责了。
大到攸关公司存亡的文件合约,小到泡茶煮咖啡的招待工作,也都由他这个老男人来完成。
梁载勋倚在茶水间的窗前,等咖啡煮开的同时,微弯着chun角欣赏江沪临近深秋的正午。觉得偶尔做做茶水小妹也ting惬意的,至少,无需像办公室里头那个年纪轻轻却肩负着家族企业生死存亡命运的男人,再比较家里那个小上没几岁的不孝子,转向总裁办公室的视线里,多了一抹夹带着心疼的忧思:他,可能撑过这一次危机?
……
此刻,总裁办公室内,三人围着高贵雅致的真皮沙发坐下。
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来的?严景寰深呼了一口气,率先打破室内的静默。
好吧,比谁有耐力,他从来就没赢过妹妹。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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