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笑了笑:“师父叫我不许往外说。”文四姐知道,当前主流思想不认可练武的女人,觉得很可怕而且不正经的样子——非江湖人。就封锁消息,不让外人知道黛玉练武。
秦仲玉心说,一定是教练武!但既然她不说,他也不追着问,不叫项姑娘的为难。然后问出了自己想问很久的问题:“项姑娘,你会武功吗?”
“会啊。”
“(⊙o⊙)啊!”
你造你圆滚滚的像个肉丸子吗?
我一直都以为练武能让身材健壮精干!
项包子有些羞恼:“你是不是看我胖,就以为我不会武功?你来看。”
她抬手指向屋外月下树梢上一支分外显眼的枯枝,那枯枝在月下看得清楚,也有两根指头并在一起那么粗。她袖子里常年藏着铁弹子、小石头等物,猛地一扬手。
秦仲玉只觉得耳畔响起呼啸风声,树梢上一声脆响,那粗枝已经被击断,只是还有一丝湿润的柔韧的树皮连着才没掉下来。那原本的尖儿朝上的树梢顶端,现在则歪歪斜斜的挂着。
项包子得意的一仰头,总算把她的双下巴扯平整了:“如何?”
秦仲玉惊呆了:“再来一个!”
“咦?好啊~”项包子很开心。一抖袖子,手心里又扣住一枚铁弹子:“冲什么呢?”
扑棱棱棱……一只鸽子正好飞过。
秦仲玉兴奋的指:“打它!”
项包子干笑一声:“我们府里的鸽子都是信鸽。我打它,师丈得打我。”
秦仲玉一愣,也不兴奋了,看着她低声问:“卓先生对你不好吗?”
刚刚看你赶稿写的很烦恼,现在又说他会打你,,我看他就不是好人。
“也不能说对我不好,他是个对人要求很严格的人,赏罚分明。没犯错的时候要什么给什么,犯了错也会按规矩惩罚,我师父有时候不在家里,都是师丈教导我。”
两人吃吃饭,喝喝酒,聊聊天,不知不觉的把双方家里的事情都摸清了,倒不是有意打听,也不知道为什么,谈的都是这些事。
吃完饭又写了一会,基本上写完了。
秦仲玉伸了个懒腰:“什么时辰了?”回头看西洋自鸣钟:“戌时初了……”
项包子忙道:“你该回去了,再晚一点就要宵禁啦。”
秦仲玉连忙起身:“你也早休息,还差一点没写完,我明日再来。正好明日沐休,早上我就能来。”
“嗯,好。”\(^o^)/~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秦仲玉被哈气连天的轿夫们抬回家,看到来传旨的礼部官员等的都快疯了。
礼部官员抱着圣旨等了整整一天,除了喝茶就是吃点心,百无聊赖。
“……爱卿仲玉,能断大事,不拘小节;有干将之器,不露锋芒,怀照物之明,而能包纳。迁为刑部侍郎,望卿勤民听政,昃食宵衣,涵煦生养,蕃息齐民;以并容徧覆,扰服异类。钦此。”
秦仲玉如遭山崩,崩溃又不知所措的:“臣秦仲玉领旨谢恩。”
完蛋啦!再也没时间了!再也没时间写了!
刑部一个尚书三个侍郎天天忙得跟磨磨的驴子一样团团乱转啊!
…………
次日清晨,姚三郎蹲在竹林中呕吐。
碧卢师兄给他拍背,看到那些黄色的粘稠物,情不自禁的问:“你□□了?”
“你才□□了呢!我昨天吃了十个柿子!可能是没洗干净吃坏肚子了……”
碧卢师兄良久无语,随手抓了一节竹子当杯子,念了一遍甘霖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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