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不远处的小厨房外,听见一阵凄厉悲惨的叫声:“咯咯哒!咯咯咯咯!!嗷嗷嗷!!咯咯嗷!嗷嗷!”
心情不好的文四姐在拔一只活着的母鸡的尾巴毛,这是她解压的方式,非常残忍。
卓东来道:“泽兰,你别生气,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文四姐又揪下来三根鸡毛,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要!杀!警!幻!弄她的心肝,来!下!酒!”
一刀砍下鸡头,猛地站起来:“卓哥,你说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卓东来站在远处不敢靠近,怕沾一身鸡毛,轻轻笑了:“你放心,我的计划已经基本上成型。”
又哄了她几句,看文四姐把砍掉头但还在乱蹦的鸡抓起来继续拔毛,他就离开了。
╮(╯▽╰)╭泽兰又说要什么都听我的,这真是无法抗拒呢!改天把风月宝鉴给贾宝玉送去,引他懂得男女之事,一个被娇宠的不像话的男孩子一定不知节制,用这面邪镜要他性命易如反掌。待到他死后,贾府一定会烧砸了这面镜子,那再好不过,省得泽兰沉溺其中伤了身。
秦仲玉还在房檐下逡巡的等待着,一脸的我有话要说:“卓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卓东来看着他,非常温柔的笑了:“我知道你仰慕文四姐。”
“(⊙v⊙)嗯!”
“过两天你上奏皇帝,为文征明平反,我就请你过来赏月饮酒,内子也会在。”
卓东来心说:我得做点什么哄她开心呐,正好这在计划之中!
一个御史上奏为尘封旧案翻案平反应该比其他官员更容易。
秦仲玉一拍手:“一言为定!卓先生,告辞了。”
溜溜的跑了回去写奏折呀!
这位卓先生还蛮深情的,为了讨夫人的欢心,还要为岳父的事情操劳。
……
黛玉看着玉瓶里的辟谷丸实在太好奇,就吃了一丸,满口香甜,咽下肚去一整夜都不饿。
又仔细看书,看了一会,就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哭累了,擦擦脸继续看书。
到了半夜,姚三郎终于帮师兄收完了豆角,摘完了茄子,腰酸腿疼的站起来:“师兄,我走啦。给我个笋。”
“自己挖。”碧卢强调道:“只能挖一个!”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姚三郎衣袂飘飘,端着一盘清脆可口的糖拌笋片来到黛玉屋外:“林妹妹,开门呐?”
黛玉还在挑灯夜读,懒得动弹:“门没闩,你自己推门进来。”
“噢!”姚三郎推门而入,把笋片放在她面前:“晚上吃了吗?”
“没吃。蚩休大师兄有事出去了,给我留了辟谷丸,我吃了一丸,挺好吃的。”
姚三郎自己找个地方坐下,道:“是挺好吃(但是你若连着吃一百年,每天除了萝卜黄瓜就只有辟谷丸可吃,就不觉得好吃了)。这是糖拌笋片,你尝尝。”
黛玉嫌弃道:“都快到中秋了,笋都老了。”
姚三郎坐在椅子上累的往下只出溜:“我这人是仙山!种菜的是个神仙!我帮他收豆角摘茄子拔萝卜到现在,师兄才给我一个笋,可好吃了,你快尝尝。”
黛玉只好合上书,转过脸来看他的模样,微微一笑:“你好像个下地干活归来的农夫。”
“不受尘埃半点侵,竹篱茅舍自甘心。”姚三郎摇摇头:“这个不恰当,应该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织罢化吾梭,棋终烂汝柯。药灵刀匕足,语妙立谈多。楂浦吹横笛,桐江买短蓑。白鸥真可友,万里渺烟波。”黛玉拍着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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