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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秦仲玉花痴脸:“《绿罗袍》书中写道,叱咤时闻口舌香,霜矛雪剑娇难举。丁香结子芙蓉绦,不系明珠系宝刀;战罢夜阑心力怯,脂痕粉渍污鲛绡。何其动人!”
林如海微微点头:“好诗。”绿罗袍听起来是。
都是编的,我知道玄奘大师去西域求学没带着猪猴。
贾敏恍恍惚惚哈哈:是我久病缠身,现在头晕目眩,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吗?
林黛玉处于一个被人施了定身诀的状态中——完全惊呆了!连眼睛都不眨!
姚三郎担心她:“妹妹,林妹妹,你怎么了?”
林黛玉痴痴的扭头看向三郎哥哥:“你听见里面说我师父什么吗?我知道这件事……”卓先生放出风去,说我师父倾国倾城美艳无双,这样每个捕快在看到她的脸时,都觉得她没嫌疑。
黛玉娇柔的情扶额角:“可我没想到,传言成这样了。诗是好诗,未免离题万里。”
姚三郎笑了笑:“传言虚虚实实,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他顿了顿,忍着笑意:“现在文四姐可真成了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一语成谶啊。”
林黛玉掩口而笑:“哈哈哈~”
林如海不知道屋外小女儿在偷听,还颇感兴趣的问:“还有什么事迹,或是诗呢?”
我都不知道叫人抓来的那个女通缉犯有这么多神奇事迹,还混入宫中了。
虽然我猜到以她的伸手不可能被区区一个盐帮头目抓住,她有可能是来我这儿避祸,有可能是受人指派前来解除我的的后顾之忧,甚至是被派来保护我的内宅。但我真没想到啊!
秦仲玉秦大人满面敬仰:“我说她倾国倾城,可不是虚词,林兄,你可曾记得当年镇守西域边关的杨屏将军?”
“哪能不记得。”林如海深沉的说:“自我幼时读书,每每读到古今良将的时候,总想起杨屏将军。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未能一见。”
秦仲玉问:“你可记得,当时杨屏将军含冤入狱,受牵连一同慷慨赴死的偏将文通明?”
林如海仔细想了一下:“记得,有此人,同是姓文,难道文四姐是文通明的亲戚?”
秦仲玉两眼发亮,压低声音:“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走漏风声,也请嫂嫂为我保密。”
贾敏依然在‘惊呆’中!听了这话点点头:“你放心,我多年不与人交际,不会传闲话。”
秦仲玉道:“我追查多年,这些年终于在蛛丝马迹中查出来,文四姐应当是文通明的女儿。”
林如海大惊:“当真据传当年的文将军是周公瑾一样风流潇洒的人物……”
屋外,林黛玉也是大惊,看向姚三郎:“此话当真?”
秦仲玉激动道:“可不嘛,他女儿肯定漂亮!”
林如海抽抽嘴角,不准备戳穿事实:“贤弟如何知道此事?”
姚三郎仔细想了想:“嗯,我没问过她爹是谁……”
你不要嫌我什么都不会做,还什么都不懂。
咒术我会回去跟师父要书来努力学,做饭我也会学的,文四姐的事我也可以算给你知道。
忽然感觉自己是个没用的小弱鸡……
林黛玉听出他有几分忧郁低落,当他是想起自家身世而感伤,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又想起爹娘都在屋里坐着,就算看不见我也得仔细一点。就从腰间掏出一包糖:“吃么?”
屋里头秦仲玉像打了鸡血似得:“第一,文通明最喜欢‘泽畔行吟处,天地一沙鸥’这句诗,据说他的子嗣就是以此诗论叙排行。”
贾敏道:“文四姐的名字里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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