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骗婚,用假名,假身份,假年龄。骗一个好人家的女孩儿。你家里兄弟、侄子还没死绝,你有五个徒弟个个都孝顺你,京城里还有我,你怎么就寂寞到出去骗婚?”
“我兄弟侄子们个个出双入对,都有儿子孙子了,我回去了,可总觉得难堪。徒弟们父母死了的回去祭祖,没死的回家过年。你,你年末一直忙着拜年应酬,府上忙乱的很,我回来干什么?”
而且刚吵完架。“我想着英莲逐渐长大,知道男女有别,肯定就不想嫁给我了,少年俊杰那,那么多,等她能成婚的年纪我都老了,自然会看上别人,也会有年龄相当,才貌双全的男孩来追求她。到时候退婚也好,就说还没换帖没正式定亲也好。”
文四姐喝多了,郁闷的吐露真言:“我想事儿总不周全,只想着有个伴,成个家,一激动就答应了,唉,忘了官宦人家和江湖中人不一样。”
她一仰头,喝了一杯酒:“我又把自己推到进退两难的位置上了。娶她是害了她,不娶她也是。我怎么老是没头脑呢。也难怪你和三郎都骂我蠢。”
卓东来笑了,笑的很好看。
他刚要说什么,忽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砰砰砰。
会敲得这样急切,一定有很重要的事。他立刻起身,抓起搭在旁边的披风扔到她身上:“自己盖好。”快步离开,去开门:“什么事?”
门外进来一人,低声道:“卓爷,根据可靠线报,绣衣使残余力量准备劫狱。”
卓东来拉开门:“进来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匆匆离开了卓府,带着大批人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闲言少叙,一直到天光隐隐发亮才回来。身上斑斑点点的棕色斑痕,散发着腥甜的气味,他的指甲缝里也带着褐色的污垢。
知道常备着热水,可是实在太累了,不想去洗。
疲惫的走到屋里。
炕上那个女人盖着深紫色披风,睡的四仰八叉,自己把自己横过来了,舒舒服服的躺在炕上。两只鞋和外衣胡乱扔在脚踏上,看来是刚刚自己醒过来脱了衣服。
她到是安静又清闲。睡得好舒服。好香甜。
卓东来眯着眼睛脱去沾满血的外衣,扔在门外,自然会有人拾走烧掉。
他坐在文四姐身边,迷惑的看着她,一会不见,她好像更漂亮了。
更加的美貌迷人,丰乳肥臀的身材散发着一种轻浮而风情万种的魅力。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已经订好的计划是不会改变的。
卓东来伸手摸索了一下,在她肋骨上靠近大兔兔的地方,不轻不重的打了一掌,力度正好。
愉快的躺在她身边,把这个软乎乎暖洋洋的女人搂在怀里,一闭上眼就睡着了。
好几年没有跟她通塌而眠了,即使什么都不做,她也让人愉快。
次日清晨,项包子正在院子里活动身体,她的伤口基本上长好了,也憋得难受,就起来打打拳,压压腿。虽然她已经胖成球,但也是个灵活的球。
砰砰砰——敲门声。
项包子过去开了门:“有事么?”
敲门的小伙子恭恭敬敬:“项姑娘,卓爷有句话叫我告诉你:昨夜泽兰跟我喝酒,喝多了就直接睡在我那儿了。我一早有事儿,叫包子和牡丹给泽兰带换洗衣服过去,扶她回去。
这些是卓爷原话,我一个字都不敢改。”
项包子脸色微变,点点头:“知道了,一会就去。”
她关上门,问穿着肚兜晃出来的牡丹:“师姐,你觉不觉得这话有些怪?”
牡丹揉着眼睛打哈欠:“何止是有点怪,简直是侍寝了。不会吧,卓伯父眼光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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