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切一厘米深的花刀,下油锅炸到微焦。然后用猪油、高汤、青椒和洋葱,炒鸡蛋酱,往炸好的土豆上一浇。炸过的土豆花刀之间会收缩留出一点点的缝隙,能挂上很多的鸡蛋酱,味道最好了。这是东北菜,东北菜就要用盆盛!”
黛玉发现了很多新鲜的知识点,譬如说……师父说的这些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她把小土豆一口吞掉,愉快的捂着嘴:“你会的真多,东北菜……明天做酸菜炖排骨行吗?”
文四姐惋惜的摇摇头:“不好,酸菜还没腌出来。”
“咦?四川泡菜一年四季都有,泡椒也常有,为什么酸菜只有冬天能吃?”
文四姐心说:这个问题问得好啊美少女,这涉及到微生物乳酸菌和blabla的我哪懂啊。她歪歪头:“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天冷才好吃,天热就不得吃了。跟灶糖一样。”
“好吧~”黛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手儿托腮:“花园里的牡丹正开着,以前听牡丹师姐说,牡丹也很好次。”次?
她面露惊恐的捂住嘴,舔了舔有点松动的牙齿,差点落泪。
嘤嘤嘤门牙有些晃动,好像是要掉!天哪!门牙一掉就没脸见人了!
她一手捂着嘴,用舌头把门牙往里按了按,心说:坚持住!你可以的!坚持住!要掉也等回家之后再掉,别在宫里掉门牙,尤其是过两天要跟着嫂嫂见外命妇,捂脸。
姚三郎看她脸色变幻好像不舒服,连忙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黛玉红着脸摆摆手:“没什么。”
继续用舌头按牙齿,用力过猛,反而痛了一下。
她站起身:“我出去一趟。”
姚三郎赶紧跟起来:“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黛玉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灿烂的黄昏,有些无语:“不告诉你。”
姚三郎想起了那天卓先生的告诫,就问:“给我做的荷包呢?”
黛玉歪歪头,不敢再舔松动的牙齿,卖萌道:“你再等等啦~”再有两三天就好了。
“捏~嚯~哈哈哈哈~”文四姐猖狂的笑,从领子里拎出一个小巧精致的荷包,炫耀的抖了抖:“看看,这是黛玉去年给我的礼物~”
姚三郎凑过去看了看,捏住荷包拽了拽,一脸羡慕:“拽下来归我行么?”
文四姐大怒的掐他的手背,使劲拧:“滚蛋!”
姚三郎拍她的手:“你一个厨子戴这么好的荷包干啥,烟熏火燎的多毁东西,万一你那天掉油锅里不就弄脏了?”
文四姐不掐他手了直接掐他脖子:“混蛋神棍不要诅咒劳资呀!”
黛玉放弃三郎哥哥和师父不吵架这个愿望了,翻了个很好看的白眼,转身离开。
文四姐趁着姚三郎凝视那袅袅婷婷的背影发呆的时候,给他一个黑虎掏心。
“嗷!”姚三郎平地窜起一米五高,很委屈的红了眼圈:“你居然窥探我的元阳?”
文四姐一脸嫌弃的甩甩手上无形的脏东西,用另一只手把荷包塞进衣领里:“把你几百年的储蓄继续留着吧,总有一天会成为千年老货的。黛玉现在可怀疑你是个妖精了。”
“咦?为啥?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活了几百年了?我说漏过?”
“嘿嘿嘿嘿嘿……”文四姐露出了流氓兔的眼神。
“啊!”姚三郎大叫一声,捂着脸,演技浮夸的倒在地上:“我说漏了!她怎么不问我呢?啊!林妹妹她问我了,她问我贵庚来着!我还以为她是单纯的好奇呢!”
他郁闷的闭着眼睛装死,也不知道林妹妹会不会嫌自己是个老不死的……
如果她娇嗔‘老不死的~’,还挺甜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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