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上京赶考’‘说不准能高中状元’‘我儿子又聪明又好看,以后能当丞相’等诸多理由,强撑着出了城,送儿子。
父子二人又一次洒泪分别。
姚三娘戴着满头珠翠,穿着贾敏送的华丽丽的衣服,愉快的坐马车。
贾敏已经把她当成自己儿媳妇了,暗示了多次,三娘好像很愿意,贾敏就拿了好多套华丽的首饰送给她,暂时算是下定,等以后找到她家里人,再正式换庚帖下定。这个儿媳妇什么都好,只是……审美观不太好,似乎是自小在道观里,清苦的时间太久了。譬如说,她非常喜欢黄金配红宝石、黄金配珍珠,而且脑袋上戴多少簪子都不觉得沉,恨不得把脑袋插成花瓶。
这是非常暴发户的审美,和文人雅士对‘清幽雅致’的仕女追求不符,贾敏眼珠一转,把教她搭配首饰的工作交给了儿子,也好让少男少女多加亲近,免得到了成亲时还不熟悉。
也是这小情侣潜伏的太好,其实……48个姿势都很熟悉了,对方的各个角度各个细节都很熟悉
白天赶路,夜里读书,最后一起睡觉。睡的时间不长,人却很精神。
第八天的夜里,林岱玉斜倚在床上,吟诵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姚三娘听了觉得不爽:“怎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找削吗?你这小身板真没法打。
林岱玉看她生气了,觉得稀奇,相处这么久头一次见她生气呀:“守正戒淫是人间正道,至圣先师也是这么说的啊”
姚三娘冷哼一声:“你睡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孔丘孔仲尼孔老二!自己肾虚就乱说话!
林岱玉只是逗她玩,可没想真独守空床,连忙起身:“三娘别走,我,我一心求死,烦请三娘赐剑。”说着,就伸手去捉她的小细腰。
姚三娘:“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夜缠绵之后,姚三娘摸着他胸口唯一的一根胸毛,兴致勃勃的研究,为什么会只有一根胸毛呢?为什么只有一根呢?大师兄的胸毛在他用真火淬炼肉身时烧光了,有些师兄有胸毛腿毛,我就只有腿毛。为什么你只有一根啊,还不如拔了呢!
姚三娘这么想着,就随手拔了。
“啊啊啊疼疼疼你干什么!”林岱玉的表情像是一条已经被煮成鱼汤,却还能挑出锅中,眼中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死鱼。
姚三娘捏着这根毛,嗯,我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拔它?算了不管了:“结发为夫妻……”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那是头发,不是身上的毛发。”林岱玉做西子捧心状,长而柔软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纤瘦的胸膛和腰肢上布满零星的红痕,眉头微蹙,捂着心口的样子又娇弱又好看。
姚三娘兴致勃勃的又啃了两口:“好啦好啦,岱玉,趁着距离会试还有些时间,你到我家住几天,如何?路途不远,不会耽误你赶考。”
林岱玉不知就里:“好啊。”
22
这一天,一行人走到山边的官道,这山较为陡峭,多是乱石,少有树木。
忽然!晴空一声霹雳!石破天惊!
伴随着地动山摇的巨响,烟尘滚滚的落下一大堆石头,正好把林公子和姚小姐和几箱行李埋在下面了。
二管家带着一群呆若木鸡的伙计扭头就跑,还窃窃私语:“埋在下面肯定是活不成了。”
“难怪说要当女儿养呢,当女儿养就不会出门了。”
“不是说姚小姐是神仙吗?”
“你瞧都埋地下了能是什么真神仙,我跟你说,雷分五行,被刀砍死叫金雷,被石头压死叫土雷!”
“是吗,哎呦喂,可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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