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没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您……您收留我们为的什么。以后要我们做什么?”
人做事总有缘由,你是怎样未卜先知的知道我们两家要落败遭难,又怎么能把我们俩藏得那么好,家里和官兵都没找到。之后又教我们练武,还让我们继续读书,这其中有什么用意?
文泽兰面沉似水的点点头,心说我也不知道我为啥把你俩抓出来了,大概是想报复一下你俩的爹,没想到,也不知道是骨牌效应还是蝴蝶效应,你两家都完蛋了。误打误撞的把名单上的两个人干掉了,我是不是应该多绑架几家小孩?算了,太下作了。
你们俩呢,按着现在的计划是好好养着,以后选一个给我当媳妇,另一个嫁出去。我一直都喜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欧柳颜赵、飞檐走壁、刀枪棍棒无所不能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不太可能看上我就是了。
“我有一件糕饼铺,虽不能说是日进斗金,每月赚一斗银子也不难。”文泽兰顺利的说谎:“我不可能常年留在京城里盯着一间小小的铺子,等你们武功略有所成,再学学算术,去给我看着铺子。为师要去行走江湖,有事情要做。”
芸儿柔声说:“师父,恕弟子冒昧,您要做什么事呢?”
你们吃过加了奶油的白芸豆馅儿么?她的声音就是这样,又绵密又甜软可爱。
文泽兰又喝了一大口酒,两道剑眉拧成一个:“报家仇。”那些让我当不成小衙内的人!
在京城中每当看到纨绔子弟飞鹰走狗、挥金如土,她心中就升起一种深厚的阶级仇恨——本来我也能这样!别人穿越之后肯定是才貌双全,他妈的,我怎么比上辈子还胖还黑!穿越之前只是每年夏天晒得黑黑的,冬天又宅又懒就捂得白白胖胖的,现在怎么捂都是黑的。
两个小美女担心的都是像是史书和话本中所说的那样——这个黑壮的女人由于自身无法施展美人计,要她们俩来当西施、当貂蝉、当昭君,总而言之是送给某个有权有势的男性仇人。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头更担心了:“师父,您的仇家是谁?”
文泽兰沉默不答,继续喝酒。
二人早就商量好了,一起上前痴缠,一个频频倒酒劝酒,另一个夹肉喂给她:“师父张嘴。”
“好海量!再来一碗!”
文泽兰有点晕,倒不是酒喝多了,是这两个小姑娘的声音轻柔而和煦,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又殷勤的服侍,这可是她从没享受过的待遇,简直爽晕了。
莲蓉用自己都觉得害羞的甜腻语气说:“师父呀,你既救了我们俩的命,你的仇家便是我和芸儿的仇家,不妨说出来,我们群策群力兴许能想出好法子来。”
她虽然喝了不少酒,又被这两个小姑娘弄得有点晕,还是有一丝理智:“当朝丞相是我的仇人,害的我父母死于非命。”
我才不说你们两家也和我有仇呢,后宅女流原先不会知道什么消息,现在你们也查不到原先的消息。
俩人都愣住了,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问:“师父,您有什么打算呢?”
“是啊,打算怎么报仇?”
“这可不容易呀。”
“嗯……我还没想好。计划中当然是想办法去他家里偷出他结党营私收受贿赂的证据,最好能有他准备谋反的证据,然后让他全家上刑场。实际上…”文泽兰闷闷的说:“可能得等过些年我没耐心了,就夜里去偷偷杀了他。”
莲蓉看她醉眼惺忪的抱怨,便直接问了:“没打算用美人计去套取情报么?”
“嗤,那岂不是可惜了美人?好人家的女孩我不忍心糟蹋了,去青楼买一个吧,人家又凭什么要忠心耿耿的为我做事呢?真要是被糟老头喜欢的能弄到情报,直接把我卖出去更简单吧。”
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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