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偏偏突然来到这里说话,难道有什么深意?
文四姐:“大概是她师兄过来感谢一下我白养了他师弟那么多年,一个不吃饭也不会死的神仙凑不要脸的抢一个穷人的鸡翅,多丢人呐。噢,你看他还把我胳膊上的伤彻底治好了。”
“你能早点说重点吗?好到什么程度!你和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长什么样子?”
逼死小心眼的强迫症了。
……
半夜三更,姚三郎正在屋里抱着枕头打滚,忽然睡不着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啊啊啊啊大师兄突然来京城做什么?]
[文四到底有没有说我坏话,我感觉她说了,她肯定说了!]
[但是大师兄对凡人很高冷,会让她有说坏话的机会么?]
[文四姐那个笨蛋根本看不出来别人是不是高冷、爱不爱听她说话,她自说自话可欢实了。]
[但是大师兄未必有心思听她说,可能会离开。刚刚他走的很快。]
[他走的那么快是不是因为文四开始说我坏话了?]
[我为什么要去盯着那些修真者有没有去庄国呢!万万没想到啊!]
[大师兄到底为什么去见她,难道是被我推荐的结果吗?我这就是传说中的作茧自缚么?]
[她到底说了我什么坏话啊,平时跟我骂架的时候真的假的一股脑的乱说呢!]
忽然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姚三郎一惊:“谁?”难道是大师兄夙夜前来,教训我?
屋外响起了天籁一样轻盈曼妙的语气:“三郎哥哥,是我。”
姚三郎从床上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扑倒门口,拉开门:“你怎么来了?”开心~
黛玉穿的很整齐,一点都没有睡到一半起来找他的样子,似乎一直都没睡。
她刚要开口,在月光下看到他穿着宽松柔软的袍子,头发披散着,发长及腰,乌黑油亮如同乌黑的锦缎。
俊俏的小脸上带着欣然的笑意,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有点可爱呢。
姚三郎这才想起来自己睡觉时解开了头发,忙向后勾勾手,扔在桌子上的发簪飞过来和头发一起努力,自动绾好了头发,笑的略有点羞怯:“意外,小意外。”
黛玉却看着他的头发:“这是什么法术?真好。”
姚三郎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不再堵着门口了,打了个响指解开夜明珠的光芒,请她进屋,道:“一个偷懒用的小东西,妹妹若想知道,我明儿教给你。夜深了,你来做什么??”
黛玉掩面叹息:“大师兄今儿来教我夜观星象,方才看了半个时辰,看的眼花,来找你说话。”
她走近屋子里,在太师椅上坐下,揉揉眼睛:“大师兄说你很懂看星象,能从星象上找出我干娘的位置,真的么?她当时只是个没权没势的凡人,能影响到星象的变化?”
姚三郎简直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万万没想到大师兄竟然能让我的形象变得更好一些,忙解释道:“重臣良将与上天有显映,单凭文四这个江湖人,当然是不行的,但是她当时满心都是要为父亲报仇的心思,文将军又是重臣良将,他的活着时与许多人有关,死了牵连很多人,要翻案一样会牵连很多人。”
黛玉恍然大悟:“对应她的星是什么星?”
“……”姚三郎讪讪的说:“不是我骂她,但真的是某个星宿暗淡了,就是她在哪里。”
“(⊙v⊙)嗯?”暗淡的意思是……当地有灾祸啊。
“是这样的,星宿代表了不同封国的分界,或反过来把某国当作某星宿的分野,某州当作某星宿的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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