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嗯。你别担心,我好得很。
姚三郎正蹲在井边胡乱的洗手帕,听这话叹了口气:你若不忧心,我便好了。
皇后回到肩舆边,有些不好意思:“黛玉,你一个人在这儿笑什么?”
并肩坐在肩舆上,黛玉低笑道:“能松松快快的睡觉,当然开心。”
皇后心疼的都快哭了:“出门在外有多苦,皇上跟我说你身边有几个下人,服侍的不好?”两人回到永福宫中,黛玉梳洗之后被皇后搂着上了床,联床夜话。
姚三郎洗了一大堆手帕,晾起来,自己回屋睡觉去了。他半个月没在道观里住,自然有人来洒扫庭除,床铺和离开的时候一样干净。
在远远的远方,文四姐刚准备‘醒’过来,有人敲门。
卓东来:“什么人?”
“姐夫,是我。”
“进来说话。”
文继英穿着一身锦袍,卸去甲胄,闪身进屋见文四姐在床上躺着,皱眉:“姐姐病倒了”
“睡着了。”卓东来不动声色的挡在她脸前,只露出盖着被的身子给他看:“她一向睡得实,有什么话在这说。”
文继英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低声道:“也好。姐夫,哪位木公子真是公主?传说中成仙的那位公主。”
卓东来点点头,与他来到外屋,却不关门,故意让她听这里说话:“是,你怕什么?”
“哈哈哈,姐夫这话说的有意思,我能怕什么?”文继英抽抽鼻子,伤心落泪:“公主眼里是非黑白看得清楚,姐夫,难道你也是这样么?如今边关能当将领的人才青黄不接,我若是出了事,只怕是边关刀兵又起。烦劳姐夫帮我。”
卓东来看了一眼屋里:“你姐姐半睡半昏,我哪有心思帮你?”
文继英苦着脸:“以前求姐夫十税五,是为了筹措军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继英要多些姐夫这些年暗中相助,一定上奏为姐夫表功。现在这一场大胜,不必盘剥姐夫了,非但不用十税五,只要十税二就行,这两分都是押送去京城的税银,我一分都不贪。”
卓东来眉头微皱,对这个价码不满意:“我听说汉朝时天下太平,皇帝无为而治,三十税一。”
文继英:“汉朝与本朝不同……”
五分钟之后,他们俩的价格还没谈拢,文四姐听各种引经据典的税率、税制,听的打起了小呼噜。对,丫真的心很大的睡着了。
最终在低低的呼噜声中,各退一步,以十税一的价码成交。卓东来会替他在皇帝面前解释一下,而文继英也要为他在边疆的商业活动大开方便之门——贩卖核桃也是很赚钱的。
卓东来忍到次日天明,等她自然醒,等了半天也不见醒过来,叫人抬来一只刚从火上拿下来的、香喷喷金黄焦脆的烤羊腿放在床边桌上,他拿了一把小扇子轻轻扇风。
“吸……”文四姐果然醒了过来,闭着眼睛叫道:“肉!”
卓东来见得手了,扔下扇子:“昨夜我们说了什么事,你可还记得?”
文四姐:“嗯……呃……嗯……我们说什么事了?让我想想,啊,我记得你说我不好看!你居然觉得我不好看!觉得我不好看你还与我纠缠这么多年做什么!如果不是被我的美貌折服,只是想要利用我,你没发现我很任性,不好控制么”
卓东来在旁边缓缓坐下:“你生来是英雄相貌。”
“咦?这算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卓东来微笑道:“你可知道,古往今来的奸臣小人不像戏台上那样,生的贼眉鼠眼、缩脖端腔。只有英俊可爱的人才能成气,皇帝又不瞎,令人望之生厌的人,无论说什么话都令人作呕,一个满面阴郁的人,说起忠孝侠义,别人也不信他。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