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你叫几个人,找个有钱的又参与这事的‘大侠’,把他家抢了。甭管这人是什么目的,他要让人们动起来,我偏要让他们都回家去守着老婆。”
卓东来温柔的笑了起来:“已经着手准备了。”选好了目标,一个穷的一个富的,都很有名声,只是还没选好派谁去抢。
皇帝又想了一会:“文氏去边关,除了打听这件事之外,要祭文将军么?”
若要祭文将军,也可以乘机引导在哪里打算闹事的武林中人去敌国烧杀抢掠。
是啦,我们华夏是礼仪之邦,但是侠以武犯禁是自古以来的事~
卓东来犹豫了:“我想让她祭祀一次,可她不愿意拿父亲的事迹往自己脸上贴金,深说她两句,就两泪双垂,我也没心思说了。”那个小黑胖子真的扁着嘴哭给我看啊,哭的惨兮兮的,她要是拍案而起我到是可以镇压她,可是她哭的那么伤心,算了。
皇帝沉吟了一会,他知道自己最近做戏的守孝祭祀得到了很好的名声,派人偷了史官写的绝密资料来看,写的也很能洗白自己,现在对于守孝祭祀这类的事情很偏爱。
拉着他的衣襟,恋恋不舍的叹了口气:“你是他女婿,该去祭祀一次。文将军受过伤的地方,战斗过的地方,亡命的地方,埋骨的地方,你都应该去祭祀一次,好叫他们知道,忠良之后嫁的也是忠良,我们要一致对外。”东来,你的名声也不好。
卓东来心都快化了:“好。”
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何况我有两个~
在整个武林中,只有文四姐一个人在正经打架。
她从二楼一跃而下,一脚踹飞了一个身高八尺一身锦缎花绣的大汉,踹出三米开外,沉声呵斥道:“滚!”握草,这个人好结实。
大汉十分耐打,虽然有点疼,还是爬起来鼓了鼓身上的肌肉,吓唬这个矮子:“你可知爷爷是什么人?”
文四姐是什么人!岂能怕了这点事?她眼中流露出一种发自真心的鄙视(阿诺的肌肉比你的漂亮多了死胖子),腰间钢刀半出鞘,舌尖顶着上牙堂,略含内力:“滚!”
大汉根本不服,转身抓起自己的大砍刀,提刀就冲。
旁边有许多娇滴滴的惊呼和一大群糙汉子的嗷嗷乱叫。
这个矮子轻盈如鹅毛,灵巧似乎鼯鼠,轻轻一点地就落在大汉身后,手里抓着一个脏乎乎的毛团,轻蔑戏谑:“喂,你摸摸自己脑袋还在不在了。”
旁边一片:“嘶!”
“嚯~!”
“窝日!”
“嫩娘!”
“羞先儿喽!”
大汉有点懵逼,抬手摸了摸脑袋,感觉脑袋还在啊,可好像哪里不对劲,咦?我的发髻呢?
矮子像是摸着烫手山芋似得把手里的毛团扔地上:“艹嫩娘!一脑袋虱子就不知道洗洗吗。”
旁边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
矮子的脸色阴沉沉,持刀威逼大汉旁边的几个同伴:“你们还不掏出鸟来撒泡尿,给他洗洗?”
大汉哇呀呀暴叫一声就要上去拼命,被他的同伴——另外几个大汉死死拉住:“咱们打不过!”“直娘贼,竟敢羞辱你家爷爷!够胆的你砍了爷爷的头去!”
文四姐拔出刀来,用指头弹了一弹。
大汉的同伴赶紧过来抱拳赔礼:“大爷休怪,俺们这伙计灌了两口猫尿,当着他老子也耍混蛋,今儿他有眼不识泰山,多谢大爷您高抬贵手饶了他的小名,俺们这就带他去洗头去。”
话这么一说,很想砍人的文四姐也只好的高冷的弹了弹刀:“这口刀三千两银子买的,他的破头值几个字儿?哼。”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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